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转身,消失在办公室门外昏暗的走廊尽头,只留下那令人窒息的浓香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办公室里死寂无声。陈默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僵立在原地。
手里那条冰冷的、散发着甜腻异香的黑纱巾,如同一条毒蛇缠绕在指间。
左肩被按过的地方,那陈年旧疤的位置,此刻正清晰地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深入骨髓的幻痛!
苏玫那句如同诅咒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钉在他的耳膜深处——“跟你爹当年挨那枪子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冷汗,如同冰冷的蚯蚓,沿着陈默的脊椎疯狂爬下。
他低头,死死盯着手中那条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纱巾。甜腻冰冷的香气无孔不入,缠绕着他,仿佛无数只来自深渊的冰冷触手。
父亲中枪的旧伤…自己的旧伤…苏玫刻意的“失手”和触碰…还有这条香得发邪的纱巾…这不是感谢,这是警告!是赤裸裸的威胁!是赵德坤那张无形巨网里,悄然探出的又一只带着毒刺的爪牙!
它在无声地宣告:深渊不仅凝视着你,更知晓你血脉深处,每一道伤疤的来历!那黑纱,不是用来遮尘,而是用来蒙住眼睛,拖入更深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