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相拥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云海在他们脚下缓缓流淌,见证着这泰山之巅,铁树开花,石头蹦出真情话的时刻。
金奕和林薇搞对象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特事处。
“成了!真成了!”胖子大刘一拍大腿,嗷嗷直叫,比自个儿娶媳妇还高兴,“我就说嘛!早该这样了!赶紧的,凑份子!准备喝喜酒!”
老张摸着下巴,嘿嘿直笑:“金奕这小子,总算干了件明白事!林薇这姑娘,好啊!跟他是委屈人家了,哈哈!”
小赵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根据数据分析,金队和林姐的结合,将极大提升团队协作效率和士气稳定性,是特事处可持续发展的重大利好!”
连一向严肃的荣格老人,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捻着胡子连连点头:“好啊,好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两个娃娃,都是好样的,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咱们这圣殿,也更像个家了!”
圣殿里一下子变得喜气洋洋,大家走路都带风,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了吗?金队和林姐!”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普天同庆的大事。
金奕被大伙儿打趣得黑脸泛红,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薇更是羞得不敢见人,可眼里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既然挑明了关系,金奕这石头疙瘩,也开窍了,琢磨着要浪漫一回。
他没啥经验,偷偷摸摸去找队里公认最会来事儿的小赵取经。
“赵啊,你说,这搞对象,除了吃饭、巡逻、打妖怪,还得干点啥?”金奕虚心求教。
小赵忍着笑,给他出主意:“队长,看电影啊!逛街啊!送花啊!说点悄悄话啊!您不能总把林姐当战友,得当心上人!”
金奕觉得有道理。
于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他扭扭捏捏地约林薇去泰山脚下的小镇“逛逛”。
小镇没啥稀罕景,就一条老街,几家小店。
金奕带着林薇,像完成战术任务一样,从头走到尾,又从尾走到头,话都没说几句。
林薇心里好笑,也不点破。
路过一个卖绒花的小摊,金奕停住了,看着那一朵朵鲜艳的、绒嘟嘟的花,想起了小赵说的“送花”。
他瞅了半天,相中了一朵最大、最红的海棠绒花。
“老板,这个咋卖?”他指着那花问。
“五块。”老板说。
金奕掏出五块钱,郑重其事地买下那朵绒花,转身,像个递交重要文件一样,双手递给林薇,表情严肃:“薇薇,给……给你的。”
那架势,不像送花,倒像授予一枚军功章。
林薇看着他那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她接过那朵廉价的、却无比珍贵的绒花,小心翼翼地别在衣襟上,抬头对他甜甜一笑:“真好看,我喜欢。”
就这一句话,让金奕觉得,比打赢了一场硬仗还有成就感!
两人又往前走,看到有卖烤红薯的。金奕想起林薇爱吃,赶紧买了一个,剥好了皮,递到她手里。
热乎乎、甜丝丝的红薯吃在嘴里,暖在心里。
就这么沿着老街,吹着晚风,吃着烤红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琐碎平常。
可这份平常,对于他们这些时刻准备赴死的人来说,就是最奢侈的浪漫。
林薇悄悄伸出手,勾住了金奕粗糙的手指。
金奕身体一僵,随即反应过来,反手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在自己温暖厚实的大手里。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谁也没再说话,却都觉得,这辈子,就这么牵着走下去,挺好。
感情稳定了,浪漫也体验了,金奕觉得,是时候了。
这天,训练结束,他当着全体队员的面,走到林薇面前,清了清嗓子。
大家都屏住呼吸,知道重头戏来了。
“薇薇,”金奕看着林薇,眼神坚定,“咱们年纪都不小了,感情也到位了。我想着,挑个日子,咱俩……把证领了,把事办了!就在这圣殿里,请咱们这帮生死弟兄做个见证!你看成不?”
没有华丽的辞藻,还是那么直接,那么实在。
林薇看着眼前这个她愿意托付终身的男人,看着他身后那群起哄叫好的战友,幸福地点点头,声音清脆:“成!听你的!”
“噢——!!”圣殿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办!必须大办!”
“我来写请柬!”
“我负责布置会场!”
“我联系炊事班,整几个硬菜!”
“我……我负责闹洞房!”胖子大刘喊得最响。
荣格老人笑呵呵地站出来:“好啊!咱们这圣殿,好久没办喜事了!这事,得按老规矩,也得有点新意思,我来当这个主婚人!”
婚礼的日子,定在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吉日。
永恒守护圣殿被布置得焕然一新,到处挂着红绸子,贴着大红喜字,虽然透着点土气,但喜庆劲儿十足。
没有外宾,来的都是特事处的自己人,还有几位像陈老教授那样,隐约知道他们存在并给予过帮助的“圈外人”。
林薇没穿西式婚纱,而是穿了一身特意定做的、改良过的凤冠霞帔,端庄又漂亮,看得所有人都直了眼。
金奕则是一身笔挺的、特事处的正式礼服,胸前别着那朵可笑又可爱的大红绒花,站得跟棵青松似的。
仪式简单而庄重。
荣格老人站在主位,声音洪亮:
“一拜天地!谢天地造化,让你们相遇!”
金奕和林薇对着圣殿外的苍茫云海,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谢父母生养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