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谢世兄帮我给肖大小姐捎句话。”
薛德民没有阻止,薛绿便一路将谢咏送到了大门口,回头看看大伯父与大堂兄都离得远,方才压低声音对谢咏道:“谢世兄,你既然担心你离开德州后,马玉瑶会对肖夫人与玉桃不利,那为何不直接把马玉瑶送走呢?
“马二太太已有去意,如今只不过是碍于没能安排好回程,才滞留德州罢了。一旦她没有了滞留的理由,定会尽快带着马玉瑶离开的。到时候马玉瑶就算再想害什么人,没了禇老三这个助力在外奔走,她也无计可施了。”
谢咏怔了怔,随即若有所思:“这固然是个好法子,但如果马玉瑶太早回到京城,肖家却未能提前一步到京告状,就怕她会抢先告御状,颠倒黑白……”
谢咏微微一笑:“马家人提前一步离开德州,不代表他们就会比兴云伯府的人更早到达京城。德州距离京城有千里之遥,如今水运断绝,陆路颠簸,马家人一向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住奔波跋涉之苦?路上耽搁些时日,再正常不过了。
“而兴云伯府的肖老爷是将门子弟、军伍中人,肖夫人母女也都弓马娴熟,只要不是拖着合家妇孺随从,又带着大批行李赶路,仅需轻车简从,想要提早抵达京城,又有什么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