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附加了法力,无端照起一团光彩,化作两头白猿就扑了过来,越苍穹却也不示弱,掌中囚龙剑,随即祭起一尊罗汉,愤然挥掌一拍,将那两头白猿打得飞了出去。
然后洪君及的身影不退反进,已然趁着剑光欺了进来,跟着掌中宝剑无端伸长,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冲向越苍穹的脖颈,越苍穹身躺在床上,背脊已然贴在墙壁上,再无退路,此时唯有全力抵抗。
当即横剑格挡,剑刃抵上对方锋利的剑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奇特的力道传了过来,越苍穹就觉得面前一阵炽热,囚龙剑竟被钻出了一个洞口,剑刃无端也变得赤红了起来,跟着一点剑芒闪现出来,须臾之间,已经刺到越苍穹的脖颈上。
噗的一声,一丝鲜血从鲜血自伤口处涌出,随即就像止不住似的,大量的鲜血开始涌出,然后无止尽地蔓延出来,最终化作血海将整间屋都给淹没,连出手的洪君及也未能幸免。
“这怎么可能?”洪君及不由惊呆了,本以为自己那一剑已是胜券在握,最后却生出了如此异变,难道是……
果然在他被血海淹没之时,越苍穹的声音却从头顶响起:“看来你练得是疾风巅峰,可惜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我会那么大意躺在床上和你对招,好好看看周围,你已经被困在我的玄武神镜之中了。[~]”
洪君及豁然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踏入这房间,就中了越苍穹的圈套,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汹涌而来的血海,已经淹没至头顶,顷刻之间意识竟然恍惚起来,虽然勉强保留一丝清明,奈何在那玄武神镜的镜中世界里,却哪里由得他去做主?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洪君及忍不住问道。
越苍穹却反问:“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和定延非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昨晚主院失火的时候,你到底在做什么,如此费力遮掩,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洪君及冷哼一声道:“我做了什么不需你管,今日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杀戮同门乃是大罪,你也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越苍穹在镜外望着不可服软的洪君及,心说你嘴硬我就看不出来吗,在我的镜中世界你心中每一个想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伸手在玄武镜上一抹,立时显现出一团影像,却是洪君及内心最隐秘的记忆,事情就发生在昨晚……
原来洪君及当晚确实去了西院广场,本来他和洛万年、定延非三人约定好了,在广场喝酒论道,没想到等了两人一个多时辰,却都没有看见人出现,懊恼之下就去找两人质问,没有想到的是先在定延非的住处,无意间发现他和西方长老的秘密,不由大惊失措。
西方长老被人撞破与弟的勾当,自是羞愧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