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陆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可惜落在越苍穹手里,根本不值一提。
而飞龙分舵的舵主名叫杜如辉,乃是精通疾风巅峰的好手,建立的飞龙分舵,手下有一批精兵,均是轻功了得,尤其配备了特殊飞甲,能够御风飞行,乃是飞龙分舵的一支奇兵。
当即心中有了计较,便将此人拍晕在一旁,转身对皇普清和绿荫说道:“等一下我去飞龙分舵看个究竟,你们且按计划行事,等我完事再来会合。”
于是三人分道扬镳,各自忙活去了。
越苍穹一路赶到飞龙分舵门前,就觉得里面似是杀机四伏,隐隐竟有一场生死搏斗正要展开,于是施展幻术隐去身形,悄悄进去观看。[~]
却见分舵之中,竟是血流成河,十几名身穿重甲的帮众,被密密麻麻的银线,缠绕在半空,随时都有性命之忧,而那些银线则被大厅之中立着的一名诡异男所掌控。
只听他尖锐的嗓音,正在说道:“杜如辉,你的飞甲奇兵也不过如此,凭这些能耐就想争夺九龙权杖,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
在他对面,站立着一名男,同样被面前牵扯不清的银线所缠绕,这些银线似乎极其锋利,缠绕在人的身上,随时可以割破肌肤,撕裂肉身,那些被束缚在半空的飞甲奇兵,即是有重甲相护,也几乎要被这银线割破重甲,要了性命。
那名男正是杜如辉,面对对手的挑衅,却是冷笑道:“蛛丝银翼,你不过是仗着手里的西域蛛丝厉害了得,才敢放言说此大话,别忘了眼红九龙权杖的可不是你我两人,以为抢先下手杀了我,就能万事无忧了吗?”
蛛丝银翼却阴险地笑道:“老家伙,还想和我玩心理战吗,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这就成全你。”
忽然扯动手里的银色蛛丝,遍布在大厅四周的万千的银丝,开始离奇收紧,随即就听见半空中有咔嚓咔嚓,重甲碎裂的声音,竟然靠着蛛丝拉扯的力道,渐渐将重甲开始割裂,跟着便有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大厅,却是那些部下的鲜血滴落在地,此刻听起来,倍加恐怖。
越苍穹眼望着面前如此景象,心中却是生出了一丝寒意,这等厉害的蛛丝,若是被自己遇见了,恐怕也难以讨得了好去,却不知这蛛丝银翼又是什么来头?
这时却听见杜如辉又说道:“蛛丝银翼,你真是胆大妄为,残害同门,可是大罪,难道真的要杀死所有飞龙分舵的人才甘心吗,还是你私下里想要邀功?别以为这么做了,回去祥龙分舵就会得到大笔赞赏,你们舵主只怕还要拿你杀鸡给猴看。【叶*】【*】”
说着,突然不知他使了什么功夫,身无端往上一飘,带动身前所有捆缚的蛛丝,居然一同飞起到半空,几乎就要挣脱开来,却是他施展了疾风巅峰的境界,强行要将自己脱离蛛丝的控制。
蛛丝银翼见状,却是不动声色,双手加快了动作,指尖不停地拨动,那横亘在半空的无数蛛丝,再度被他拉扯地往下拉动了半分。
在这一瞬间,施展洞察之术,仔细打量的越苍穹竟然看出了些许奥妙,这个外号蛛丝银翼的家伙,是将体内生成的某种特殊真气,灌输到了蛛丝之上,然后不断地改变蛛丝的黏性以及锋利程度。
能过将两种完全不同的属性,融合在一起,果然是非比一般!
越苍穹看到此处心中却在暗想,看样他们九龙分舵似乎在为了争夺九龙权杖,大打出手,照之前穆秋绍提供的线索,罗石鑫应该已经带着九龙权杖送还给了九龙帮,为了还会起纷争。
难道九龙帮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一念至此,越苍穹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将九龙帮这趟浑水,彻底搅浑。
当下心中打定一个主意,要保住杜如辉的性命,阻止蛛丝银翼的阴谋,当即悄然祭出南溟离火剑,突然使了出去。
凭空却见一股治劣的火焰,汹涌而出,顷刻之间,将大厅之上,遍布四周的银色蛛丝,竟被离奇烧断。
那无数被困在半空的飞甲奇兵,尽皆落地,一时间扑通、哎呀之声不绝于耳,而在空中几乎就要被逼到绝处的杜如辉更是侥幸捡回一条命。
身上捆缚的蛛丝,尽数失去助力,立时腾空而起,飞出去兜了圈,又绕了回来。
蛛丝银翼眼见自己的蛛丝大阵被人破掉,不由恼羞成怒,闷声喊道:“什么人,敢坏我的好事!”
越苍穹却不急着答话,无极幻境立时祭起,遍布对方身周,正要施展幻术,将此人牢牢控制,谁知蛛丝银翼却似察觉了一般,后背之上爬出来几只极为细小的蜘蛛,不停地发出警告。
随即就见他脸色大变,突然伸手射出一道银丝,粘在屋顶一角,将身带了出去说道:“今日有高人在此,杜如辉算你好命,试想的就呆在飞龙分舵的地盘,不要出来,若是多管闲事,早晚要了你的命。”
杜如辉这时方才落在大厅之上,稳住身形,闻言甩手射出去一片飞甲,径直割破了对方用以逃命的蛛丝:“蛛丝银翼你区区一个下九流的杀手,也敢妄言我杜如辉的生死,今日你祥龙分舵不敬在先,我飞龙分舵一定要讨个公道不可。”
蛛丝银翼却不停手,另一手甩了数道蛛丝,再次黏在房上,将自己的身成功甩了出去,竟是被他逃走了。
越苍穹闪身挡住想要穷追不舍的杜如辉说道:“杜舵主算了,由他去,如今大事要紧,九龙权杖绝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