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离开,院中空荡荡的再无一人,越云风折着回来,低头趴在马车下面,和藏在那里文儿打个照面:“出了,人都已经走了,你算是躲过一劫。”
文儿正在那里冻得发抖,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破烂的单衣衫,就这么趴在马车下面,可是冻得不轻。
最后还是越云风拉着,将她给弄了出来,当时就靠在越云风身上,都快动不了了。
越云风摸了摸她额头,怎么还有些发烫,别不是还发烧了。
当下问道:“我,你是不是还生病了,可不能在这里睡啊,要是他们去而复返,就麻烦了。”
文儿在他怀里喃喃道:“不要,我走不动了。你……”
最后再也不出一句话了。
越云风看着不是事,无奈趁着没人只好将她背进自己屋里,推门进去慕容求正着急等他回来了,一看怎么还背着另外一人。
就怪道:“怎么搞得?一会儿要救济别人,一会儿要跑来个白公子抓人,怎么还又背回来个人?”
越云风将人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道:“何止啊,还是个姑娘,都冻得发烧了。”
然后伸手摸了摸文儿的额头,还真滚烫得很,这样也不是办法。
慕容求仔细一看还真是个女孩,就是穿得破破烂烂的,跟个乞丐似的,不太好认。
忽然想起了方才的事,就问:“这个不是白家人要捉的犯人,你收留她会不会有麻烦?”
越云风没好气道:“不救也救了,事到如今难道把人再推出去?我看那白玉照话不尽不实,其中可能还有隐情,我是不会放任不管的。”
“可人家生病怎么算,总不能这样硬挺着?”慕容求跟着发起愁来。
越云风想了想,就:“你去找块湿毛巾,再让客栈给做碗姜汤,我另外想想办法。”
等把慕容求支出去,越云风却仗着胆子将手按在了文儿的额头,试着看能不能将她体内的实热给吸出来。
记得幼时就是这么帮司空晨疗伤的,后来还几次施法救了师父,如今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第三十章冤家路窄
他就这么将手按在文儿头上,缓缓感应着对方体内的情况,却觉得有股热流被吸进了体内,只觉浑身一颤。【wcm|我||】
头一次这样帮人治病,越云风还没想到自己还能治个发烧感冒什么的。
接着再继续按下去,却又感觉不到什么了,难道只能吸这么一点点,还是接触面不够,越云风不由疑惑?
想起之前帮师父疗伤的时候,都是拉着手或者将手按在丹田之上,虽然男女授受不亲,越云风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掀开被子,就拉住了文儿的手,看着文儿穿着挺破烂,一双手却是洁白如玉,皮肤细嫩得很,根本不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