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就是本该奄奄一息的司空晨,强烈的好奇心令他不由追着对方出了营帐,未曾想却中了圈套。
当他追上司空晨的步伐之时,也见到同样出现在的附近的越云风,只是这一次两人却不再是对打的情势,而是联手出击拿下了殷方。
这就是越云风提前安排好的计策,故意让殷方回来报信,司空晨落在自己手中,让又把他引诱出来。
如今殷方落在了二人手中,越云风却是想也不想,就要了他性命,然后交由司空晨带出城去,把尸体妥善处理。
回想完方才发生的一切,越云风望着此刻吃惊匪浅的白豫川,脸上的表情却更从容了。
他不由摇着头:“大人,看来你身边的人也不安全了,咱们之间的内斗,还是暂且停息。依我此刻司空晨才是你我的大敌,这一回他又侥幸逃脱,下一次指不定会有什么手段来对付咱们。”
这番话旁敲侧击,可谓将自己的干系推得一干二净,还趁机拉拢了白豫川,可谓一举两得。
白豫川何等精明的人物,如何会读不出他话里的含义,暗自钦佩越云风心机的同时,也开始思虑要不要立刻就和这个少年撕破脸。
他,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强敌,尽量还是保持联手的状态。
此时,白豫川更担心的却是他儿子的安危。
那边有军医将解药给白玉照服下,此时过来回报是公子的病情已经和缓下来,相信已无大碍。
白豫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转头却对越云风道:“少年,要不要和我去观望一下此刻的战局,赌一赌罗四海他们能坚持几何?”
越云风拱手道:“侯爷您是攻无不克的战神,这事我可猜不出。“
白豫川哈哈大笑,吩咐众军士这就开赴前线,心中却暗想好你个子,还真知道什么时候示弱不言,这个时候你倒变得谦虚。
两人各自上马,赶往罗四海占据西面的城区,一路上不停有军士回来报信,是罗四海兵败如山倒,已经有不少亲信开始投降,形势已经彻底逆转,叛乱彻底终结。
白豫川微微点头,对于胜利他早已习以为常,像是理所应当似的,毫无感觉。
越云风在马上心中却是颇为雀跃,这是来离开帝都以来,少有亲自指挥的大场面,虽然白豫川是表面上的赢家,但实际上真正获利的却是他越云风。
罗四海倒台,白玉照中毒不轻,春日城虽然又回到了白豫川的手里,可是城中当权的人已经换了一遭,那些皇普川拉拢的亲信,将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形下,被提拔上去暂代罗四海及其亲信的位置。
这对于越云风来,才是一场真正的大胜利。
再往前走时,就有城中的文官出来迎接,他们纷纷跪在路旁,向白豫川祈求原谅,是一个个纯粹被罗四海挟持无奈,绝对不是想背叛国主云云。
白豫川自然晓得这些人没那么大担子,不过藉此时机好好煞煞他们的威风也好,有利于将来白玉照继承自己的权位,统治春之国。
忽略了儿子的惨败,白豫川慢慢也被这欢呼声搞得兴奋起来,得意之时不由对越云风道:“少年今日趁着高兴,我也想你两句,玉照这孩子我心里有数,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之才。但将来这天下早晚是要传给他的,所以我需要有人来辅佐他,而且要是奇才、绝世之才。”
“这样的话我生平只一次,你愿否真心投靠于我,我可以保管让你做到绝世星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如此夸大的言语,对于白豫川来亦是破了天大的例,但听在越云风耳中却是异样的不舒服。
在他心中,这四时之国乃至青龙星域,甚至浩瀚的绝世星空都该是他们姓越的才是。
岚帝篡夺了父亲的权位,还逼得越家人走投无路,在其看来,白豫川和岚帝才是叛逆,他们占据的是自己应得江山。
什么招纳自己,还许诺去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越云风心中冷冷发誓,如果白玉照就是那个阻碍自己登上权利巅峰的障碍……
他会让他陨落得,更加无声无息。
白豫川,你嚣张的时日也无非这几年了!
越云风淡淡地一笑置之,心中却树立下了更宏伟的目标。
三年!三年的时间内,他就将白豫川还有武天慈他们赶尽杀绝,将岚帝撵下皇位。
自己坐上,那天下为人仰慕的宝座。
收回思绪,越云风却已发现前方就是罗四海的大营,获救的时竞等人被士兵架着来到了白豫川面前,纷纷羞愧地跪下道:“侯爷,我们办事不利,让公子受苦让您操劳了。”
白豫川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对于时竞他早已不抱希望,甚至在心中已经生出了将这枚无用的棋子抛弃的打算。
只等此间的事已了,春之国会有另一番变局。
于是挥退了时竞等人,命人带他们下去休息,最终来到了罗四海的大营。
此刻罗四海的叛军已经彻底被控制,除了少部分人当场伏诛,剩余的俱皆投降。
事败的罗四海被推倒白豫川马前,面目无光地低着头,垂头散发精神涣散。
白豫川叹着气:“四海,你又是何必?好不容易辛苦重新为人,就该在这个时代大展拳脚,你却又要站错队。”
罗四海却勉强抬起头:“我当年好歹也是际遇门的首徒,就算再世为人,也有自己的一番骨气,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你们的奴仆。今世不能畅快,何不放手一搏!”
见其临死还在大放厥词,白豫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