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员就到来了,甚至有的生员在京城一呆就是一年两年,然后进行活动,将自己作品裱成一卷,请朝中高官大儒看,然后传扬。就是李白都没有脱过这个俗。但李白所托非人,倒是有两个举子,一个叫谢登,一个叫牛锡庶,运气很好。几年落第,又一次来到京城,由于不善交际,又不认识名流,看到别的考生都找人行卷了,两人很急,于是商量说,我们将写好的诗文拿到大街上,看那家门面气派就去敲门,人家让我们进我们就进,不让我们进就算了。瞎敲八瞎的,敲到一个老人家中。老人一看,奖赏了几句,可是两人觉得老人岁数大,帮不上忙,主人又热情,不好告辞。这时又有个官员拜访老人,此官对老人说:“二十四年载主文柄,国朝盛事,所未曾有。”两人没有听懂,官员离开后老人笑嘻嘻地对他们说,许诺他们金榜题名,牛锡登能做状元。不相信啊,可发榜后果如此。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拜访的是礼部尚书萧昕,岁数大了,没有前程了,多年门庭冷落。他们二人还是这几年第一个登萧尚书门行卷的人。正巧礼部侍郎薛播突然死了,朝廷让萧尚书主持科考,那天那个官员是来报此信的。老头子很寂寞,牛谢二人登门拜访,又听到自己知贡举,认为是二人带来的福音,于是许诺二人及第。
所以这个游学与行卷,成了科考的关健。
另外就是出身,五姓七家的弟子前来科考,名门望族,书香世家嘛,好,肯定是好。可象西门翀,谁个认识?
有的书生考白了头,也没有考中,况且他是第一次科考?
西门翀喃喃说道:“谢过殿下了。”
能让他考中,多半是沾了太子的光,是太子的对话,太子的幕僚,如果落第,岂不让人笑话?当然,也说明了太子在朝中影响力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