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记忆就和毁灭站到一块儿去了”
“不,准确讲,应该是记忆派系里出了黑天鹅以及三月七(长夜月)这两个特例”
“捞取神陨的记忆...这下子就连谈判的可能性都没有了”苏轼只为翁法罗斯感到不幸,三个命途里有两个都欺骗着翁法罗斯早些化作铁墓的养料。
说不定是三个呢。
...
经过黑天鹅的解释。
就算是天幕外,对于命途不太了解的人们,也同样感知到了一件事。
【忆者们的目标——是确保翁法罗斯走向毁灭,进而杀死那笼罩寰宇的智识】
而来古士,投身于毁灭的天才也是同样的目标。
“结果到头来,长夜月不仅不是敌人,反倒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助开拓的【记忆】了”
苏轼看的很清楚,比起想要通过杀死博识尊,进而破除知识圆圈的来古士。
暗地里,在支持毁灭杀死智识的流光忆庭,才是真正恶劣的存在。
因为他们支持的原因,仅仅是对于神陨时刻的索求欲。
是啊,苏轼很清楚,流光忆庭内部估计和黑天鹅说的一样,遭到了渗透。
但至少目前来说,似乎忆者们的眼中只有自我利益。
至于铁墓诞生后,银河会怎么样...
“估计根本就不在乎,毕竟他们口里总是说——记忆会重构一切”
一旁的好友接过话。
“我倒是看明白了,这流光忆庭的忆者之所以总是被人讨厌,估计除了能够窥探记忆的手段外,还有这种行事风格的缘故”
黄庭坚摇了摇头,依照他的性格而言,忆者们的立场着实有些不太讨喜。
哪怕黑天鹅能够证明,并非所有忆者都是这样。
“但说实话,别说是这样本就爱好收集记忆的忆者了”
“其实我都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铁墓和智识之间的战斗了”
那可是有希望杀死一尊星神的场面呐,苏轼心里也是满溢着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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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简单交谈后。
整理出了两条当前最为重要的信息。
第一:【如今的翁法罗斯已经被剧烈的记忆包裹,阻断了外来者的渠道】
目前的,天才们也被迫中止了联系。
第二:【或许只有穹和丹恒两人,因为受到了三月七的加护,能够进入翁法罗斯】
同时,基于翁法罗斯的时间乱流。
在众人交谈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身处其中的穹来说...
都是难以估计的岁月。
...
“螺丝咕姆先生,你有办法将我的精神信号发射回翁法罗斯吗?”
没有犹豫。
哪怕有巨大的危险存在,丹恒依然主动要求返回翁法罗斯。
“你想回去?这...未免太过冒险了”
“是啊,我们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丹恒”
听着丹恒的要求,瓦尔特和姬子,连忙劝阻起丹恒来。
翁法罗斯的情况尚且不明,谁也不知道进去后会发生什么。
“瓦尔特先生,姬子小姐”
丹恒摇了摇头,打断了两人的劝说。
“就算身体和精神都顺利回归,我在这里能做的事也有限”
“而且,如果找不回穹和三月...那和失去我...也无分别”
与其待在列车上,我更希望去到翁法罗斯”
...
随着丹恒决意要返回翁法罗斯,天幕的画面便随之暗了下去。
当再次亮起时,一道令人惊愕的画面出现在了天幕中。
【啊,沁甜的气息轻抚鼻腔,它来自云石天宫的七色浴盐】
【多么圆满的一段旅程!【再创世】顺利完成,你为英雄写下了完美的句号】
只见天幕中。
本应被困在翁法罗斯里的穹,竟出现在了列车的浴室中。
就像是故事被撕去了几页,直接跳到了结尾。
而在周围,一道奇怪的声音似乎在讲述着那之后的故事。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直到你闪亮登场、扭转大局】
【绝灭大君?铁墓?不过是开拓的玩具。银河已经安全了,因为——】
“闭嘴!”
穹似乎被这耳边的声音吵得有些烦躁,他一边擦干身子,一边强硬的责令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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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又是一场梦啊...这记忆的手段还真是恐怖”
这突然起来的转折,显然无法蒙蔽天幕外的人们。
人们一眼就察觉到了其中的漏洞——【缺失岁月的火种,再创世怎么会成功呢?】
“等等...莫非那长夜月口中——【开拓必然前行,星穹列车一定会在新世界重复】”
“是指的在梦中构建一个美好的结局?!”
刘伯温不由得皱起眉头,他为这种可能性感到一丝恐惧。
往后就活着被记忆构建的梦境里,看似自由实则都是被他人规划好了未来。
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
这哪是什么开拓,简直是被圈养的宠物。
“这不就和那试图用秩序在梦境中构建理想之国的星期日,一模一样”
“不...她不像是做这种无用工的人”
但很快,刘伯温就自己打消了刚刚的念头。
这实在是过于不切实际了。
构建,构建...
忽然,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那些忆者们不是口口声声讲,记忆能够在毁灭之后,重塑消失之物么?
“她是想提前,用自己构建的记忆,去覆盖未来么”
【我会决定哪些该被遗忘,哪些该被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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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次转动。
穿好衣服的穹,正遵循着广播中帕姆的声音,准备前往观景车厢。
而这时,他的余光瞥见桌上忽然多出了一封信件。
【我们要永远、永远一起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