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冲击有没有可能让他记起来点儿什么?”这个声音是叶崇明的。
还有一个声音像是蒙了一层棉被,很闷,“有可能,不过我已经再次给他注射了致幻剂。”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梦里一样。
快要醒来的感觉。
好多东西,乱七八糟的冲击着他的大脑。
好疼。
天旋地转的画面层出不穷。
“你做的这些事儿,是要遭报应的!我要去告发你!你这是在害命!”
脑海里不停地涌现着什么,他似有若无的会闻到燕沐辞的信息素味道。
那个场景里,好像有哭声,有似有若无的影子。
很多...熟悉的影子...
“抓住他!”
很快,场景一转。
叶瑄河此时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又是那个树林,是那个他遇到燕沐辞之后愈发频繁做的那个梦!
叶瑄河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不一样的是,这次,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原来....
我真的忘记了你一次。
等叶瑄河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处于一个胶囊仓里面,这里类似一个实验室,四周都是机械的质感。
他不停地拍打着玻璃罩,令他觉得奇怪的是,这里面似乎有股花香,跟燕沐辞的信息素极为相似!
正当他捶打着玻璃罩的时候,有人过来了。
那人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更加奇怪的是,他带着一个感光的护目镜,几乎看不见他的脸。
“滴——”
那人按了什么按钮,舱的玻璃缓缓打开了。
叶瑄河头晕晕的,直到他适应了光线,这是....那个实验室!
来不及多想,身旁某处一簇不怎么舒服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
叶瑄河抬头将视线迎了上去。
只见那人,抬起了叶瑄河的手,摘下了他的那枚戒指。
“你们就是用这个传递消息的?!”
那人将戒指放在手上把玩。
这戒指是在他第一次被叶崇明带回来的时候,云天泽偷摸给他送过来的。
叶瑄河似乎并没有很慌乱:“一个破戒指而已,你们就这点儿胆子啊!”
那人似乎并不买账,只是将那枚戒指扔进了垃圾桶,“就算是,也没有关系,你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叶瑄河皱起了眉头,“你又是什么人!叶崇明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这么为他卖命!”
那人不为所动,也没有说话。
“这里随便一样东西曝光在大众之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吧。”
“绑架、拘禁、私自给他人注射药物控制他人精神意志,还有催眠封锁记忆。哪一样都足够去吃牢饭了!”
那人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脸,“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白大褂拿起一直注射器,朝着叶瑄河走了过来。
叶瑄河二话不说,栀子花香蔓延而去,像是索命的绳索。
可是很快他就没有了力气。
“我说过了,你还是省省力气。”
“这是什么?”
他隐约听到了白大褂笑了一声,“你说呢?好好享受几天,拥有过去的时光吧。”
叶瑄河眼看着针头扎过来了,他这段时间都快被扎烂了:“你他妈的!滚开!”
“不过,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沉不住气。”
叶瑄河警惕道:“为什么要封锁我的过去。”
“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更何况你有什么值得我冒风险让你‘瞑目’。”
叶瑄河的腺液损耗太多,再加上...他虽然没有对燕沐辞终身标记,但是却往他腺体里注射了很多信息素。
他现在的信息素高低是没有攻击性了,整个把他抽干了。
叶瑄河眼看着针头扎过来了,白大褂抓着他的胳膊,束缚着他,不让他乱动。
针头触碰到肌肉的冰冷感、尖锐感,以一种轻微痒痛的形式传递给了叶瑄河的神经。
....
他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会忘了过去,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他们想将他清空,更加方便注入思想。
针头扎进皮肤,强烈的喘息,暴露着他的紧张。
这个人是真一点儿也没有犹豫的感觉,只见他的拇指开始缓缓用力推动针管。
“等一下,那本合同的研究所。”
停止了。
叶瑄河不敢松懈:“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我为什么要信你?!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需要研究所。”
叶瑄河坐直,挣脱那人的束缚,整理了一下衣服。
“跟着叶崇明干的工作人员,充其量只带一个口罩,而你全副武装,生怕人认出来。”叶瑄河像是在赌博,“或者是怕我认出来。”
“刚才外面是有其他人的声音的,但是这么长时间了,看我数据的人是你,给我注射药物的是你,我大胆猜测,这里应该是你一手带起来的吧。”
“别的不说,我就觉得这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破舱就挺牛逼的!”
白大褂笑了一声:“你倒是挺会观察。”
“伙计,这里什么设施都有,我猜你是在做什么科研。”
叶瑄河目光锋利:“所以我大胆猜测,你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做你见不得光的腌臜勾当!”
叶瑄河丝毫没有留情。
“目前知道这本合同中电子附件权限密码的只有我哦,谁叫你们让我去呢?我不得拿点东西保命么?”
“如果我失去了记忆,那么这份合同,谁也得不到,包括燕沐辞!”
白大褂沉默片刻,轻声哼了一声,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