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估计不是星穹列车,这几天和星穹列车上的那几位【家长】级的聊了聊,星穹列车的底色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老好人,群星之间的势力对他们的感情更多的应该是敬重,而不是那种堪称畏惧的【敬重】。”
那刻夏叹了口气。
“不过其他的。。。说实话有点多,毕竟他们最开始的时候管翁法罗斯叫做三重命途纠缠之地。但现在,我想参与了翁法罗斯整件事的命途已经不只有三条了。”
这几天那刻夏有空就在恶补群星的知识,从来访者的口中,从星穹列车的智库里,从每一个天外来客的嘴里。
“不过最有可能的,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颗星球所信仰的,亦是星那家伙所踏赴的另一条命途,【游荡】。”
“确实,天外的人们直接或间接提到【游荡】的时候,几乎无一不是带着敬意或者恐惧。”
那刻夏沉默了片刻。
“而我们,似乎对此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黄金裔的大家知道【游荡】的力量极其离谱,能轻易抹消黑潮,甚至将整个翁法罗斯的每一片记忆变成现实的存在。
但是【游荡】究竟具体能做到些什么?
那刻夏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清楚翁法罗斯到底接受了在外界看来多么伟大的拯救。
毕竟就连星都将这件事情称为自己的【伟大之作】。
【伟大之作】。。。在神悟树庭修习炼金术的那刻夏总会想到那颗贤者之石。
之前的轮回之中,他在众人的不理解和嘲笑中洞悉世界的真相并在最后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贤者之石最后的赤成。
而在新的轮回之中,那刻夏得到了绝对的肯定和更加充足的知识。
于是,最后一次的赤成不再需要那刻夏献上自己的生命。
那颗象征着自己升格的贤者之石被那刻夏做成了吊坠。
若是说这颗炼金术的终点便是炼金术的【伟大之作】,那么星将翁法罗斯转变成了现实存在,又是何种意义上的【伟大之作】?
“虽然翁法罗斯现在和群星之间的其他势力接上了轨,但是我们对自己经历了什么似乎并不是完全清楚。”
“或许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复杂,或许【游荡】的名号本身就是那种搬出来就有着足够说服力的东西?”
“怎么可能。。。”
那刻夏本能的想要提出质疑,但是想起来星的状态,阿格莱雅说的那种可能性,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算了,我们直接去和星聊聊吧,前几天实在是被这色彩缤纷的世界迷了眼睛,现如今我们的眼界也扩展的差不多了,是时候仔细的规划一下翁法罗斯现在要怎么走接下来的路了。”
“不能不赞同啊。”
阿格莱雅和那刻夏就这样一唱一和的走到了停靠在星际车站最角落的星穹列车。
停在偏僻的角落只是为了给车站正常的停泊工作让位置。
从传讯石板。。。天外的人们都管这个叫终端或者手机,在通讯软件上面给星穹列车的几位发了消息,然后丹恒将列车的大门打开将二人送去了派对车厢。
与此同时,星正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看着一池金色的洗澡水陷入了沉思。
星本来打算现在洗澡来着,陷入沉思倒不是因为提前放好的洗澡水以及放错了入浴剂得到的这一浴缸的金色洗澡水。
而是。。。即使星很想就当做没看见,但是也无法无视的,水池里不停冒出来的气泡。
很令人困惑——自己现在该怎么进浴缸,两个人形物体缩在水里自己都不好下脚。
。。。。。。
算了,星现在只想洗澡,她甚至不在乎躲在浴缸里的到底是男是女,到底为什么要躲在自己的浴缸里。
于是星一把扯掉自己身上原本就没几件的衣服,抬腿迈入了浴缸之中。
好在,自己的浴缸确实够大,挤一挤还是能躺下去的。
嗯。。。金色的入浴剂是橙子味的,很好闻。
水底的二人貌似是被星的举动吓到了,不知道该做什么。
直到星打算伸直腿的时候对着正对着自己的屁股轻轻踹了几脚,水下的人终究是忍不住探出了水面。
是眼神四处乱飘的赛飞儿和脸红的像是西红柿的遐蝶。。。
星默默的看着二人,完全没有和美少女共浴的自觉,只是自己享受着热水。
嗯,这从未用过的入浴剂还是三月七塞给自己的来着,不过因为自己买的清爽型入浴剂还没有用完,所以一直放在了架子上备用。
没想到今天被小偷猫开封了。
星之前和来拜访列车的赛飞儿说好了,看上车上的什么可以直说,可以的话不是不能给她,但是要是自动拾取忘记关掉,小手不干净的话——就不要怪星动手了。
难得被星的气势震住的赛飞儿保证自己不会在不经同意的情况下拿走列车上的一针一线。。。星这才松开赛飞儿差点被捏断的尾巴,还有其他自己架在赛飞儿脖子上的各种武器。
这一次倒也不是想要顺点什么,只是在得知星的房间就在派对车厢上面大平层的时候,她对星的房间是什么样子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
于是顺手拉过来正好在身边的遐蝶,打算去星的房间里一探究竟。
星当时正躺在床上睡的像是死了一样。
而且正好在二人欣赏浴室,赛飞儿出于好奇给星的浴缸放了热水,并扔了一包没开封的入浴剂。
然后隔着玻璃看到了星从床上起身,向着这边走来。
赛飞儿的本能让她一把将还在端详金色洗澡水的遐蝶推进水池,自己捂住遐蝶的嘴躲进了洗澡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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