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吟挫败地看着宇文骅,恍然明白过来,今日他可是有备而来的。他根本就是一个比狐狸还要狡猾的人。
楚月吟心里哀叹着,很想转过身去画个圈圈诅咒他,可是表面上仍要装出一副受宠若惊又惴惴不安的样子。她将素手放在宇文骅的胸前,佯装温情脉脉地抚摸着,实则暗暗用力往死里掐他。
“皇上万金之躯,怎么能屈居东暖阁。皇上还是到正殿歇息,东暖阁那里……臣妾去住!”
宇文骅被楚月吟狠掐,面色不改地抓住她不安份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然后开怀大笑起来,把楚月吟一把拉进怀里,开心地道:“朕就知道梓童心痛朕,梓童不用去东暖阁,和朕一起住正殿。”
楚月吟靠着宇文骅的胸膛,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今日演完这一出戏,便是正式向所有的妃嫔开战了。下一场的戏码,该是持宠生娇,打压妃嫔了,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上,那么雪淑妃就可以平安无虞了。
赵太后笑吟吟地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开口道:“那双日就按照妃位、入宫时间的顺序,从初二依次排下来。雪淑妃和丽贤妃位次一样、入宫时间相同,就轮换着排头位,第一个月就雪淑妃排头位,第二个月再换过来。”
“就依母后。”宇文骅不甚在意地点头道,仿佛剩下的事已经与他无关一样。
“今日是二十五,本月双日只剩下二十六、二十八、三十,一共三日,其中,三十是皇后的,这另外的两日嘛……”赵太后望着夏怜雪等人问道,“夫人中哪两个是最后入宫的?”
李夫人和赵夫人对视一眼,惊喜地站了起来,道:“回太后娘娘,是臣妾两人。”
赵太后道:“哀家记得好像是李夫人先入宫,赵夫人后入宫。”
李夫人道:“太后没有记错,臣妾比赵妹妹早入宫三个月。”
赵太后道:“嗯,那明日就由你侍寝。”
李夫人正要答话,一个清亮娇美的声音插了进来:“母后,臣媳认为不妥。”
楚月吟从宇文骅怀中慢慢地抬起头来,笑看着宇文骅探究的眼神,递过去一个眼色,然后轻轻推开他,转向赵太后。
“按时间来说,二十六、二十八这两日是轮到李夫人和赵夫人侍寝,可是若论妃位,理应由雪淑妃和丽贤妃侍寝才对,哪有位分低的夫人抢在位分高的妃子前头侍寝的道理。”
乍一听,楚月吟这一番话不无道理。原本心情黯淡的雪淑妃、丽贤妃不由地升腾起了希望。因为楚月吟的专宠,她们都等了整整两个月,自然希望能早一点亲近宇文骅,得到他的宠幸。
宇文骅嘴角含笑,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一言不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