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披件衣服罢。下雨了,仔细着凉。”
吴清之觉得这样遮遮掩掩的对话是闺阁情趣,心中十分受用。
他始终是病人,晚上该歇时多少还是要睡一下,但他不贪眠,今日又尝够了迟榕的嘴,现在还美滋滋的回味着,躺在被子里听着迟榕在门后讲话,只觉得浑身舒展温暖。
迟榕偷瞄着吴清之,就像勘探着敌情。
他那一波波的爱语和亲吻是攻势,她败下阵来,溃不成军。
略见敌情无异,她便要偷溜出来。
点着了卫生间的灯,镜子里的她总是有几分紧张,十万火急的搜视自己的嘴角,有一道干枯的深红色血迹留在上面。
“迟榕,”吴清之在门外轻唤,“早些睡,明日还要上学。”
他一直留着那盏台灯,没有其他动作言语,直到迟榕又回书房睡下,他从不勉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