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遮掩。
“何千!好一个何千!啊哈哈哈哈哈,何千……”
“你最爱的清远,最爱着你的清远,不一样都是有二心吗?啊哈哈哈哈哈哈,总有一天,属于你的东西,我都要一样一样的拿到手!”她脚步蹒跚的走到床上,看着床上凌乱暧~昧所留下的痕迹,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流光。
清远是晌午时分进的翠园,出来的时候已是夜色茫茫,他站在一棵芙蓉花树下,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轻声冷笑一声,刚要抬脚离开,便被浑身臭气熏天的清静挡住了去路。
“清远去翠园了啊。”清静将堵在鼻子上的鼻塞刚取掉就被自己身上的气味熏得脸色发青,只好再次堵上,怪声怪气的接着道:“翠园里住的可是白鹤,人家一个姑娘家,都这么晚了,你还在人家那里逗留,对人家姑娘影响多不好。”
他咳了两声,用袖子挡住鼻子,掩去脸上的不自然,笑着道:“二堂主说的是,这次确实是有些事儿需要谈,下次定不会久留。”
然后拿着手,扇了扇风,才继续道:“你这是去哪里了,把自己搞成这样,清泊呢?”
清静很聪明,也就清泊能够治得了,说多了难免会被清静起疑心,清远适时的提起清泊转移话题。
“这事儿说来话长,还不是因为何千那小丫头不见了吗,我就简单的分析了一下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就被魔主罚到魔园了。”说到此处,她长长的吸了口气,还未长长的叹出这口气,就被身上的臭味熏得一阵巨咳。
扶着一旁的芙蓉树,咳了半天,她才缓过气来,看着清远又道:“算了,不说了,魔主传你去千华宫呢,我都在外头等你一天了。”
“你可知魔主找我是为何?”清远心下有些发虚,他明明今个儿一早去千华宫被拦下了,怎的又突然要传他过去?
清静瞪了瞪眼,道:“我会知道,反正我来的时候,就见魔主的脾气有些不好,大概是被何千那个小姑娘气的,不过说实在的,魔主对何千果然是不一样的。渍渍渍~”
魔主对何千是不一样的吗?
清远勾着嘴角,冷笑了一下,向着千华宫走去,身后的清静又道:“你赶紧的吧,魔主好像是真的有急事儿。”
昨日她与清泊刚把魔园打扫完,头晕眼花的同时,为了恶心一下魔主让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恶劣,清静连澡都没洗一洗就跑去离隐那里复命。
很不出所料的将离隐熏陶的脸都青了。
之所以澡都没洗的清静,就被被熏青脸的离隐吩咐着去找清远,最好是越快越好,找不到就把她扔禁地待上俩月。
她招谁惹谁了啊,不就是复个命吗,用的着向她发那么大火吗?
清静走的时候,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