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背景音里传来嫂子的叮嘱声,“孩子大了,该自己飞了。她要是连这点坎都迈不过,以后怎么当武者?”
温羽凡隔着话筒,仿佛又看见表哥站在出租屋门口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脚沾着泥,却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他忽然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这当爸爸的心真大,不过……小新一定会有出息的。”
电话那头传来杨诚实爽朗的笑声,像风吹过稻田的声响,撞得听筒微微震颤。
挂掉电话时,温羽凡才发现掌心全是汗,手机背面的纹路都被浸得模糊。
他望着黑掉的屏幕,耳边还回响着杨诚实最后那句话——“孩子大了,该自己飞了”。
窗外的夜风卷着落叶扑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极了当年楼梯扶手被衣服摩擦的声音。
温羽凡抬手按在胸口,那里还残留着通话时的暖意。
原来有些牵挂从不需要说出口,就像老槐树的根,在岁月的土壤里盘根错节,平时看不见痕迹,却早已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