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双手死死按在自己肚子上的破邪刀刀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如同虬龙般缠绕在手臂上,指甲深深抠进刀身的纹路里,试图阻止刀刃继续深入,或是避免它在体内搅动。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涌出,染红了刀身,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暗红的血珠。
就在巨齿鲨挣扎的瞬间,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
温羽凡的右手从冰窟窿中伸出,五指死死攥着破邪刀的刀柄,指腹因用力而紧贴着刀柄的防滑纹路,青筋凸起,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猛地发力,将刀柄向前狠狠推送!
“嗤啦——”
利刃摩擦皮肉与骨骼的刺耳声响在冰原上回荡,破邪刀顺着之前的伤口,再次深入数寸,刀尖几乎要从巨齿鲨的后背完全穿出,带出更多滚烫的鲜血与细碎的组织。
最后,戴着睚眦面具的身形才跟着出水。
温羽凡的身躯从破碎的冰窟窿中升起,湿漉漉的衣物紧贴着他的躯干,水流顺着衣摆滴落,在冰面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水痕。
睚眦面具泛着妖异的暗红光泽,青铜纹路中流转着淡淡的红光,断裂的独角尖锐如刺,阔口两侧的獠牙沾着点点血珠,透着千年未散的凶戾之气。
面具下的空洞眼窝如深渊般,仿佛能吞噬人心,周身萦绕的凶戾之气如同实质的刀锋,让周围的寒风都似凝固了几分。
他握着刀柄的手臂稳如磐石,任凭巨齿鲨在身前疯狂挣扎,身形始终沉稳如山,唯有面具上的红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明暗,如同蛰伏的凶兽在凝视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