焘喝了一口,道:“太凉!重新倒来!”
花木兰赶紧将茶泼了,重新换了一杯,拓跋焘小喝一口,怒了:“太烫!”
花木兰赶紧再次泼掉,重新又倒。觉得这次差不多了,拓跋焘却说:“不渴了!”
花木兰愁的满脸阴霾,端着茶杯,不知如何是好。
旁边的中常侍宗爱最会察言观色,平素也最讨拓跋焘欢心,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表面不动声色,内里已经了然。
处理完政务,宗爱赶紧上前搀扶拓跋焘起身,要往后宫去。
路上宗爱鬼祟着,抿着嘴角偷乐。
拓跋焘突然站住身,回头问道:“宗爱,你笑什么?”
“奴才没笑啊。”宗爱彻底乐开了。
“那她妈的嘴角都快咧耳根子上去了!还说没笑!”拓跋焘抬腿给了他一脚。
宗爱也没敢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道:“恕奴才多嘴,陛下很喜欢花将军吧?”
拓跋焘像遇到知音一样,定定看着他,问道:“你能看出来?”
“奴才愚笨不堪,看不太出来。可是陛下看他的眼神和看别的将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拓跋焘笑着问,自己像得了什么便宜一样。
“像看到宝贝一样。”宗爱低着头,身子扭一扭,掩着口角说。
拓跋焘本性豪爽,也不抵赖,挥了挥手,道:“可惜了,是个男儿………”说完有点怅然若失。
“男儿怎么了?陛下可听说过苻天王与慕容冲的故事?”宗爱撺掇道。
拓跋焘又是一脚,佯装发怒道:“再说这种话,上面的脑袋我也给你割了!”
宗爱吓得一捂脑袋,哀求道:“陛下开恩,就给小的留个口喘气的吧。”
话虽然这么说,拓跋焘却在微笑,没人知道他在美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