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可是他能如此用心,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话说两头,花木兰出殿,但是殿上的事情还没了,众人都已经平身,李青还是跪在那里。
拓跋焘看了他一眼道:“李将军,怎么还跪着呢?花将军已经无罪回乡了!”
李青咬了咬牙,道:“臣有个不情之请,臣不要任何封赏,请陛下赐婚民女花木兰。”这个铁憨憨,本以为这是好事,陛下肯定能玉成此事,毕竟从人情上来讲,这也是一种补偿,可以显示拓跋焘皇恩浩大!
没想到拓跋焘勃然大怒,喊道:“给我拖下去,重责四十军棍!”
给个大将军打得皮开肉绽,鬼哭狼嚎,不停喊冤:“陛下冤枉,花木兰已经无罪,就是普通织女,我因何不能娶她为妻,错在哪里了!”
宗爱嫌弃他聒噪,赶到外面,喊道:”你也是名门之后,打两下,鬼叫什么?”
“我冤呢!不爱赐就不赐,打我干啥?”李青更加手刨脚的夸张嚎叫。
”打死你都不冤,你个胆大包天的,敢和陛下抢女人,你不想活了?”宗爱低下头,对着他阴惨惨耳语。
“你是说陛下……”李青脸色大变,整个人呆住了,棍棒还在噼里啪啦落下,他突然面色凛然,一声不吭,大气都不带喘的!
李青被部下送回府里时,一直沉默不语,大家知道他心里有事,也不敢再和他嬉闹。
进了府,他正简单处理伤口,拓跋焘却好心的派了太医来送药,宗爱随行,捎了句话,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养伤!
太医刚走,他立刻抓过御赐伤药,摔了个稀巴烂,恨得脸色铁青!
他一声令下,所有女人都送去老夫人那里做婢女,并告诉手下,打点行装带上红伤药,备车出城!
手下兵士,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也不敢多言,一切收拾妥当,李青往车上一趴,道:“去北兖州马牧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