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喝的?为什么?”花木兰大吃一惊。
“她们自己喝的,没进宫之前很长时间就开始喝了,为的是不会怀上我的骨肉,因为她们害怕真的生下子嗣,万一被立为太子,子立母死,她们就会被赐死!”
“可是……”花木兰无言以对,这么残酷吗?
“我不怪她们,人嘛,都希望活下去,我也不稀罕她们给我生,都是亡国公主,跟我血海深仇,生了孩子,也是啰嗦!你说我们这种关系,何来情爱可言?”
“原来陛下什么都懂。”花木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懂,她们不懂,没有子嗣也不能高枕无忧,还有一条祖训,更残忍,君王驾崩那天,所有没有子嗣的妃嫔都得陪葬,无论什么身份,她们就祈祷我长命百岁吧……”拓跋焘说完,哈哈一笑,拉着木兰的手,紧紧攥着,道:“有这两条祖训宫规,我又怎么舍得你入宫呢?你说不想入,那就不入吧……可是,你是我的女人,这事不能改………”
“陛下……”花木兰一推他,倒被他拉了回来,花木兰心都融化了,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谁能面对心爱的人一直别扭下去呢?
拓跋焘用手托过她的脸庞,道:“大魏陛下拓跋焘可以有三宫六院,那都是国事;佛狸将军却只能有一位妻子,就是你花木兰……我娘亲一定会喜欢你的……”
然后他端起交杯酒,递到花木兰嘴边,道:“你和我出生入死十余年,感情早已深入骨髓,这是我和哪个妃子也没有的,你相信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真的爱你至深……”
花木兰抬起手接过了酒杯,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说要回乡,他准了;他说不入宫,他也同意了,她说要奉养双亲,他也给办了,两人互相注视着,将酒喝了下去。
拓跋焘心满意足的抱起她,道:“你这个小人精,要折腾死我了!非得我把话说透了……”,然后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他一切小心翼翼,体贴周到………
说实话,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他从不必操心,无论是公主还是鲜卑贵族女孩儿,入宫之前,事先都得经过专业培训,妖娆万千,又千篇一律,都会变着法儿主动讨好自己,他就负责坐享其成,今天全反了过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