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拓跋浚年长一些,二十五岁了,可是之前毕竟没按继承人培养,有些压不住镇脚,朝臣宗室多有不服,刘骏是能忍则忍,大事化小,偏在这时,沈庆之告老还乡的奏折又到了!
刘骏叉着腰走来走去,皱着俊朗的眉头,烦躁不安的问道:“这是第几封了?”
大臣道:“十八封!陛下,要不让他走吧,缺了他这块绿豆饼还不做槽子糕了,难道没了他,咱们大宋就玩不转了不成!”
刘骏扬起他手里的奏折摔在那位脸上,道:“你说的对,离了他就是玩不转!不准他退休!找个能言善辩的去劝说安抚一下,他死活不能走!”
君臣正闹着,突然有大臣疯了一般冲进殿来,喊道:“陛下,不好了,有人谋反!”
刘骏脸色一青,叹息道:“你看,这不来了吗?他能退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