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爵。他可是生了俩个好女儿,长女太皇太后认识,就是先帝拓拔弘的元弘皇后,也就是咱们陛下的亲生母亲!”
冯太后手中的茶碗,突然落在了桌子上,苻承祖赶紧上前,擦拭掉泼溅出来的茶水。
他一边慢慢擦,一边抬着眉毛,低声说:“这李惠为陛下外祖父,任着雍州刺史、征南大将军呢。”
“原来是他,他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奴才听说他很聪慧,最近有俩件事,传得沸沸扬扬。
第一件是他`巧断羊皮’之事。说是一个背盐的和一个背柴的,在一棵树下偶遇暂歇。
之后俩人就打到了官府,为了争一张羊皮,都说是自己垫背负物的衬皮。
众人都说得严刑拷打俩人,冒领者自然认罪。
李惠正外出巡查,碰到这事,对州府有司道:`打人不如拷打羊皮’
部吏们以为他在开玩笑。
于是,他让人把羊皮放在席上,用棍棒一顿细密敲打,结果一些盐屑渐渐散落席上,大家恍然大悟!”
“是有点小聪明,可是,这也没什么吧?”冯太后还是不明就里。
“这个确实不算奇怪,可是你再再听听第二个,雍州(即今陕西西安附近)办事厅上,有两只燕子争巢,整日相斗不停。
他不胜其烦,命人把这两只燕子捕获,令有司判断,哪只燕子造巢功重。
有司顿时傻眼了,这怎么能推算出来?恐怕非上智之人不能为之。
他便笑了,命手下用细软竹条,轻轻弹击两只燕子,于是一只飞走,另一只却只飞不走。
他笑着对部下说,留下来的燕子,定是造巢功重,舍不得就此放弃,那飞走的燕子无功夺巢,受了痛楚,因此不愿再争这个本不应属于自己的巢穴了……”
冯太后听完脸色骤变,道:“岂有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