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怒喝:“你懂什么?这分明是刘昶的离间之计,要挑起南北争端,利用我们,报他的家仇国恨!”
拓拔宏抬头看看皇祖母,表情里略过一丝不耐烦道:“孙儿知道,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战事发生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刘缵呢吗?你通过他跟萧帝解释一下,不就完了吗?孙儿还有国事要处理,先行退下了!”
说罢起身,行云流水一般走掉了!
冯太后心口一紧,后背冷风嗖嗖,一种潜在的巨大威胁慢慢靠拢过来,不免心惊肉跳。
拓拔宏更稳,更有心机,朝野支持度不是一般的高,如今言不听,计不从,这样下去,自己怎么能有好果子吃?
更何况自己利用宫规,杀了他的亲生母亲和姬妾,灭了他外公一家!这得是多大的仇恨?早晚不等啊!
想想拓拔弘暗杀自己的经历,她禁不住呼呼冒冷汗。
她思考万千,反复推算,现在绝大多数朝臣还在自己手里攥着,实在不行,废了拓拔宏,另外再立一个小的,也不是不可行。
于是咸阳王拓跋禧走进了她的视线,年龄小,没主见,贪婪残暴,没什么正事,正是合适人选。
结果她刚将几位心腹大臣召见中宫,提出动议,原来支持他朝臣,如拓拔丕、穆泰等却坚决反对!
“废黜正统,定会引发朝局动荡,血流成河,太皇太后不可啊!”几位重臣齐齐跪倒在地固谏,磕头流血!
冯太后也是吃了一惊,本以为他们早已唯自己马首是瞻,没想到遇到大事,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分歧,心下一冷,道:“此事,过后再议吧。”
当夜李冲留宿宫中,见冯太后愁眉不展,若有所思,怎么挑逗都心不在焉,于是叹了口气道:“太后今天这是怎么了?嫌弃我的花样陈旧了?”
冯太后叹息一声,随口说了想要废立之事,李冲一个跟头从床上折了下去,功夫全失,啥也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