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我就买这一枚!”周子然涨红脸,怒声喝道。
一旁的秋月道:“周子然……”
“秋月,你别管,只要能治好霜战老弟的伤,再多付出也值得!反正现在没别的办法,就试一试!”周子然大义凛然的道。
“小子,看好了,五千晶石,狗眼看人低……”
“一万!现在一万晶石一枚。”朱鱼冷不丁的道。
“你……”周子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旁的叫秋月的女修实在看不下去了,插言道:“这位小道友,适可而止!刚才说五千,现在又说一万,未免太不厚道了!”
朱鱼眼睛瞟向秋月,忽然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道:“你买我五千晶石卖,他买我就是一万,我看他不顺眼。”
秋月皱皱眉头,一拍储物袋,里面飞出五枚亮灿灿的晶石,全是一等一的上品晶石。
她将晶石放在朱鱼面前,捻起一枚符篆,道:“我买了!”
朱鱼也不客气,伸手便将五枚上品晶石收入,道:“我刚才听你们交谈,知道是有人经脉受伤了,如果受伤严重,我建议你最好买三枚符!”
女修一愣,直直的看着朱鱼。
她刚才仔细看过这几枚符,根本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就是常见的清神符。
如果是她单独一人前来,她肯定不会花这么多钱当冤大头。
她之所以买一枚,不过是想让周子然下台而已。
可是这个小摊主,却还得寸进尺,自己刚当了一回冤大头,他立刻就再向自己兜售,这家伙果真就是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江湖骗子。
一时,她对朱鱼的印象瞬间降落到了冰点。
她可不是善茬子,今天她是方寸大乱,如果是平日,遇到此等厚颜无耻之人,以她的性格,朱鱼难逃她一剑穿心。
不过饶是如此,她脸上也露出恚怒之色,扭头道:“周子然,我们走!”
周子然悻悻的看了朱鱼一眼:“小子,别让我再看到你!”
朱鱼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今天当我是骗子,改天满街找骗子都找不到!”
秋月心里猛然震了一下,她皱皱眉头,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走,走!看到这小子就扫兴,我们回去!”周子然催促道。
秋月抿了抿嘴唇,下意识向前迈步。
做了一单生意,收获五千晶石,朱鱼心情不错,关键是损人的感觉很爽。
那个傻鸟修士,狗眼看人低,惹了朱哥,不损一损难消心头之恨。
日头快下山了,收摊。
有了五千晶石,基本可以一月无忧了,朱鱼心情大好。
三下五除二收摊完毕,他找到两名街管,一人扔了几枚晶石,潇洒的道:“两位大哥,收工后找点乐子去,一点小意思!”
两人立刻露出笑脸,其中一人还一直将朱鱼送到街口,热情得很。
……
秋月叫霜秋月,身份不低,是千信宗南海堂的总巡查,地位极高,和南海堂堂座是并列的存在。
前几天千信宗和其他几个宗门起了一点冲突。
她的弟弟在冲突中被一名先天体修击成重伤,下身经脉几乎废了,如果不是有灵药护住,可能当时就会陨落。
但饶是如此,其身受如此重伤,一身修为眼看着就保不住了。
霜秋月本不是善茬,也是好杀之人,犯下杀戮无数。
但是弟弟遭受如此重创,她却像变了一个人,这几天心急如焚,到处求仙问药,今天到仙缘街自由市场,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
从自由市场出来,她心神依旧不宁。
尤其是临走的时候,那个黑袍小修士说的那几句话,她听者有心,觉得似乎专门冲着自己说的。
“怎么了?秋月,哪里不舒服?”
霜秋月摇摇头,忽然,她站定身子,迅速回头,道:“不行,我还去买两枚符!万一……”
“你还真相信那个小骗子的话?秋月啊,我看你是乱了方寸了,那个小子分明就是吃准了咱们的心思,故意引我们当冤大头,你……”
霜秋月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周子然的话。
她加快脚步原路返回,径直走到刚才朱鱼摆摊的位置。
到了地头她愣住了,刚才的那个小修士早就不见了,哪里还有人影?
她心中有些慌,立刻找到街管询问朱鱼的下落。
“你说的是刚才卖符的小道友吗?走了,早走了,他不常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你找他什么事?”
“我……我还想买两枚符!”
“那……就要等下次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
霜秋月点点头,神色有些黯然,怏怏的只好离去。
“这他妈都是什么世道?被骗了一次,立马还要来被骗两次三次,刚才那小子有点本事啊!”看着霜秋叶离开的身影,一名街管摇头道,心中却对刚才离去的那名摆摊少年多了几分佩服。
……
豪华的修炼房。
修炼榻上盘膝坐着一名精干的男修士。
男修年龄不是很大,国字脸,脸上菱角分明,一看就是性格刚毅之人。
他完成最后一次吐纳,忽然,他双眼猛然一睁,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怎么样,小战?”
男修的正前面,站着一名风姿卓越的女修,她一脸关切,迅速凑近男修的身边。
这一双男女,不是别人,一个是受伤的霜战,艳丽女修则是向朱鱼购符的霜秋月。
霜秋月是先天修士,在千信宗南海堂地位极高,而弟弟霜战资质高绝,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