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
“元直说得极是,荆州的蒯越、蒯良、王粲、伊籍等都是智谋之士,文聘、黄忠、魏延皆难得大将,蔡瑁、张允打仗虽不在行,不过他们久居江东,深知水军之道。”我点头道。
徐庶、甘宁二人惊呀地看着我,没想到我对江东的情况如此了解,蔡瑁是个屡战屡败的无能之辈,外人皆看不起他,可他练的水兵确是不烂。郭嘉笑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二位是否觉得奇怪,主公为何对荆州的之人如此了解。”
甘宁点头道:“正是。”
刘雄白了甘宁一眼,他与华雄关系深厚,华雄受此重伤甘宁也有那么一点点份,所以连他也一起怨上了,大声道:“别说是荆州之人,主公对各方人士可说是了如指掌了,此次要不是子雄他们一时忘了主公所言,未必会被黄忠那老匹夫所伤了。”
徐庶不解地问道:“刘将军此话是什么意思?”
刘雄道:“主公早就说过荆州的第一猛将,并非文聘、魏延与甘将军等人,而是在湘东郡攸县守将黄忠。”
“主公真神人啊,我想黄忠之勇在荆州也没几个人知道,而主公却知道得如此清楚。”甘宁赞道。
刘雄这么一说,把我倒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了,忙起身道:“此事我们以后再聊,来来来,我们大家一起为兴霸、元直的归来而满饮此杯。”
张辽放下酒杯,问道:“主公此次让高顺他困住刘勋,不知是何用意啊?”
“那文远你觉得是什么用意呢?”我反问道。
张辽想了下道:“近日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主公想要收降刘勋的十万大军,可又觉得有点不对,还请主公明显。”
赵云道:“如果只是为了逼降刘勋,现在我们已有足够的实力,只需一夜就可清空他们的粮草,临城四周又被我们包围,只需再困他几日,刘勋的人马定然投降。主公让高将军按兵不动,怕是想拿刘勋来跟随袁术讲条件吧。”
张辽道:“昨天我们抓获袁术的一名信使,袁术让刘勋烧毁临城粮草,然后全军后撤,然后寿春的形势确实有点紧张了。”
我笑了下道:“现在袁术接到的应该都是刘勋胜利的消息,所以才会下此命令的,庐江一带向来是由刘勋防守的,现在他的大军全在我们这里。”
刘雄大喜道:“那我们马上率军夺取庐江,看那袁术还有什么能耐。”
郭嘉摇头笑道:“现在主公要的不是城池,而是庐江的人口,江北的百姓有许多都是当时被袁术强行迁移到江北的,现在那里争战不断,加上袁术收刮民脂民膏早失当地民心,我军一占领庐江,只需一公告,定可让江北百姓举家搬迁至江东。”
“占据庐江,虽然对我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