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乖得要命:“从今以后,我们就一样啦!”
耳洞明显新打不久,或许在这个过程中并不顺利,少年耳垂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在瓷白的皮肤上尤为晃眼。
晏南机抚上那枚自己亲手送出去的耳铛,想碰,但又怕弄疼他。
沉声道,“下次不许这么干了。”
“……哦。”
晏南机方才的语气……好凶。
萧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两条腿却特别不听话地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抬头,嘿嘿地笑。
“是不是傻。”
耳侧那只手顺着将萧洄下巴一抬,晏南机倾身吻下去。舌尖短暂地在唇部扫过后便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晏南机一手撑着桌一手捏着少年的下巴安静又专注地吻着他。
这个吻并不克制,和他们以前接过的每一个吻都不一样。
以往,晏南机都像一个清心寡欲的和尚,每次都任由萧洄当一个主导者。偶尔被撩得狠了,他也会顺着萧洄的意愿伸出舌头跟他热吻。
但从来没这么激烈过。
像是要将他狠狠地吃干抹净,晏南机的吻湿润、滚烫,带着一腔汹涌的情意。唇齿交缠间,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互相喷洒在对方脸上。萧洄忽然睁开眼,看见晏南机正闭着眼忘情地吻着自己。
他的吻和刚才的语气一般凶。
“唔。”
舌尖被吸得的发麻,萧洄皱起眉,心里正数着晏南机的睫毛,谁知对方却突然睁眼——他将里头的欲.火看得一清二楚。
晏南机并非对他没有欲望!
萧洄被这个结论打懵了。
察觉到某人的心不在焉,晏南机轻蹙着眉,在他下唇咬了一下:“专心点。”
这三个字被激烈的吻撞得粉碎。
对方显然气他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神游天外,本就不讲道理的吻又蛮横了几分。萧洄开始有点承受不住,但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满意,甚至不顾一切地迎合。
萧洄双手牢牢抓住他腰侧的衣服,锦服光滑的面料被抓的起褶。
少年头微微仰起,手脚并用地配合。
晏南机右膝突然撞入萧洄腿间,而后顺着站了进去——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晏南机拇指停在萧洄嘴角,又顺着还未闭合的口直接伸了进去,摁在他嘴里的软肉上。
说出来的话莫名带着一股火。
一股欲望的火。
“给你机会拒绝。”青年嗓音涩的要命,低头在他嘴角轻轻咬了一口,“要不要拒绝,嗯?”
像往常一样,他把主动权依旧丢给了萧洄。
只要对方说一个不字,那么他便会立刻停止。
晏南机眼神幽幽的,静静的,所有的想法都被他强势地暂抛脑后。
他在等一个答案。
但他哪里会知道,这个姿势,这个语气,萧洄怎么会拒绝。
怎么会舍得拒绝。
萧洄突然搂上他的脖子,将人狠狠往下一压,张嘴同他接了个激烈又涩情的吻,同时双腿缠在他腰间,将自己整个送上去。
然后蹭了蹭。
晏南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撑在桌上的手也顺势抓在他腰间。
暧昧的水声响了数十秒,萧洄偏头,蹭掉带出来的水丝,凑到晏南机耳边,语气暧昧,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勾引:“遵从你内心的想法……*我,哥哥。”
……
……
……
(省略两千字)
……
……
十月十三清晨,永和宫。
宫女们像平时一样在院里洒扫。
虽然每天都会打扫,但没人敢偷懒耍滑。
“嬷嬷,东边世子的院子依旧不扫么?”
掌事嬷嬷得了长公主的令,这几天从没让人靠近那院子过。如今那里已经有两天没打扫了,但那毕竟是世子的院子,再不去的话,她怕里头落了灰尘,坏了什么东西。
“算了,就去看看,只是不要去世子卧房,在外面看看就行。”
“是。”
宫女们齐齐应道。
她们拿着工具,刚走到院门,远远就瞧见世子的卧房门开了。
“啊!”
宫女们尖叫一声,引来守在一旁的管事嬷嬷。
“怎么了怎么了?”
“世…世子…世子房里有鬼!”
“哪是什么鬼,那分明就是世子本人,你们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宫女们睁眼,瞧见晏南机披着外袍站在门口,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因为她们的失礼而感到不耐。
此时此刻,永和宫的宫女们敏锐地感觉到他们家世子变得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就好像一头常年独自在外奔走的野兽,他独立、谨慎,永远对周围保持着一股不让人接近的冷意。但突然有一天,有只狐狸钻进了它的窝,将这只野兽全身的毛都顺了一遍,它开始变得有些餍足、温和。
至少,不是那么排斥别人的接近了。
“世子,您怎么在这啊?”
“我一直在这儿。”世子说。
天呐!世子方才说什么?一直在这儿??
东院不是一直没人吗??
那晚长公主对她们下令后就去养心殿赴宴了,回来时只有驸马爷和公主两人,她们没见着晏南机和那位公子,以为这两位是得了特批出宫去了,谁能想到一天后又在这里见到了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们家世子爷岂不是一天一夜没吃没喝??
天呐!!
容不得她们再惊讶下去,晏南机吩咐道:“去打一桶热水来,顺便准备些吃食。”
宫女们怀着各种心情下去准备,太监们将水桶抬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