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晓很喜欢他的笑。此刻,却觉得那笑很恶心。
包厢里蹲久了,头有些晕。那种燥杂,那种喧哗,还有各色各样的折腾,紫晓疲惫不堪了。一出夜总会,清新的夜风扑面而来,紫晓感到异样清爽。紫晓很喜欢这样的风。
紫晓没理常昊,打的回家了。除了夜总会门口依稀有人影晃动,别处,都沉入梦乡了。紫晓的心里开始荡起一种新的东西。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已被那个所在弥漫的气息腌透了,有种污浊不堪的感觉。多希望风吹进她的每个毛孔,把每个细胞都清洗一遍。
只是,她没想到,常昊会发怒。
紫晓洗了澡,刷过牙,觉得把夜总会腌在她身上的所有脏气都洗了。回到自己温馨的小屋中,紫晓心中异样轻松。她很爱这方小天地。
迷糊了不知多久,常昊回来了。一进门,常昊就把所有的愤怒泼向紫晓。他的脸青紫着,脸肿胀了许多。以前,她老听人形容“气极了”叫“吹肿了”。那夜,常昊用他的愤怒诠释了啥叫“吹肿”。
紫晓这时才明白,常昊变了。这是最令她伤心的一个结论。一个男人,若是真爱一个女人,是容不得另一个男人对她的侵犯的。
她伤心地哭到天明。
次日早晨,常昊觉出了自己失态,劝她:“算了,不说它了。不就是地王吗?那有啥?你别生气。要说,答应也没啥。啥年头了,能看开的,还是看开些,对不?”说着,搂了她。
紫晓却没了兴致。她机械地任常昊解开扣子,剥去衣服。她听到常昊很粗的喘气。
为常昊这样一个男人,真不值。紫晓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