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累了吧。怎么也不说一声。”
露露后背留下一滴冷汗,温和地回答:“我不累,谢谢夫人的关心。”
芙娜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朝更衣室走去:“待会儿我们要去拜访月家,他们家的家主过几天庆生,你记得戴上手套遮掩那些伤口,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听着芙娜离去的脚步声,露露放下了一直举着盘子的手。她看见那原本白嫩细滑的双手,早已残缺不堪:鞭痕、烫伤、刀割……
芙娜只有在出门的时候才会允许她戴上手套。在这个家里,芙娜要自己看着伤口每时每刻都记住:哪怕年轻貌美又如何,她可以轻而易举毁了自己的外表。
露露眨了眨眼睛,拖着仿佛要脱臼的两条手臂起身,用微微颤抖的双手将那瓶留在桌上的插花放回原处。
花瓶中原本鲜嫩欲滴的花朵,被芙娜掐得破碎丑陋。
——就像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