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朔月抓住了夜芒星的爪子,见对方没有挣扎,便接着盖在自己的心脏处:“接下来我会真心实意地向夜芒星先生道歉,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听我解释呢?”
“嗯哼,那就得看某人的诚意咯。”夜芒星学着朔月的语气道。
朔月轻轻揉捏着夜芒星的手指,低声缓缓道:“实际上,爱丽丝取我的血,是需要将其放置到月家世代以来守护的迷阵中。”
“迷阵?”夜芒星问。
“这是只有月家家主才能进入并开启的地方,也就是——身负这个家族最完整血脉的人。而那些人拼了命地想要在旁系、新的下一代里找到代替爱丽丝的人,就是因为爱丽丝的血无法开启这里。”朔月笑得有些灿烂过了头。
夜芒星了然地敲了敲对方的额头:“不许笑得这么恶心。”
他知道朔月又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了。
朔月感受着额头陌生的痛感,沉默了一瞬,乖乖舒缓了神情继续讲解:“由于我的母亲在那个男人看来是一个污点,被隐瞒了下来,所以他们并不知道真正的传承血脉已经诞生了,并且就在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混血的孩子身上。
“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爱丽丝偶然从当年的仆人口中得知了我的存在,抱着一线希望来寻找我,最终得到了她想要的。呵呵,谁能想到,当年那么一个小姑娘,就已经开始为了活命而学着大人一样去算计别人了。”
朔月的口吻有些嘲讽,不知道是在讽刺爱丽丝,还是他自己,又或者,在讽刺这个家族的命运。
夜芒星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爱丽丝得到了你的血就能进入那里,也就是说并不需要身体里含有这种血脉,而仅仅只要持有这种血,那也就是说……”
他心中有一个不算好的设想,而朔月略微阴沉下来的神情也应证着他的这种猜想。
“如果那时候我表现得再软弱一些,恐怕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朔月嘴角带笑,将眼中那份阴冷藏得很好。
只有他知道,当年是在多大的压力下,如履薄冰,才从多疑的爱丽丝手里赢得谈判的机会,争取到“合作者”的身份。
——呵呵,不然怎么说他们兄妹俩不和呢。
夜芒星想起曾经看过的恐怖影视片里,那些被囚禁着做人体实验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对爱丽丝的印象瞬间下滑。
看出了夜芒星的心有余悸,朔月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她,她虽然手段狠辣了些,但某种程度来说算得上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只要你有实力,她不敢怎么样的。”
朔月趁机在夜芒星心中更用力地抹黑了一把他的好妹妹。
“所以,你每隔一段时间才放一点血给她,就是为了好拿捏她?你们还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夜芒星真心实意地感慨着。
朔月悠然的姿态转瞬僵硬了半秒,陷入迷茫。
他没有想到在夜芒星心目中,自己和爱丽丝竟然是一路人。
朔月于是干巴巴地继续下一个话题:“好了,关于爱丽丝的事情到这里就结束,接下来我想讲另外一件事。嗯,首先,我为我刚才捉弄你而感到抱歉……”
在和夜芒星解释往事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朔月一直在一心二用地思考如何将自己心底里的想法和夜芒星说清楚。
他知道,夜芒星想要的,是他的真诚。
然而朔月却总是忍不住。看着夜芒星那双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他总忍不住循循诱导,想要让对方亲口说出喜欢自己的话。
这算不算得上一种病?他自嘲地想。
“我没有欺负你的意思,也不是想要愚弄你。我只是……呵,可能我确实有病,我想要听你说喜欢我,我大概……”
夜芒星忽然将手指摁在了他的唇间。
夜芒星仰着头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喜欢你,夜芒星’,来,跟着我念。”
“我……”
“快一点,跟着我念。不然我可不接受你的道歉。”夜芒星撇起嘴。
“……我喜欢你,夜芒星。”朔月乖乖地低头缓慢说出口,齿间触碰到夜芒星的指尖。
夜芒星满意地踮起脚尖摸了摸朔月的脑袋,用哄小孩一般的语气说:“乖哦,我也喜欢你。看,这才是乖孩子讨要别人喜欢的做法。想听到别人对你的喜欢,首先你自己要展示出来。”
话音刚落,夜芒星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也是和朔月一样,争着不愿意首先开口,于是心虚地默默补充一句:“当然,这次是你有错在先。”
朔月仍旧低头注视着他,时间一长,这让夜芒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欢被摸头,我也可以换过来让你摸我的头的。”夜芒星将双手背在身后,小声说。
朔月伸出了手,就在夜芒星以为对方会摸上自己的脑袋时,他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近距离下,他听到对方轻轻地说:“那,以后你教我怎么和恋人相处,好吗?”
夜芒星眨了眨眼睛:“好呀。”
“要教一辈子。”
“好——”夜芒星弯起眼睛笑着。
…………
爱丽丝在寒风中站着。
她等了快半个小时,而她那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的兄长也就迟到了快半个小时。
呵呵,还能去哪里呢,反正肯定是和夜芒星混在一起。
终于,她看见了远处走来两个人影,一高一矮。
夜芒星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