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醒过来, 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酸痛。
嘶,发生了什么?
啊,今天是取血的日子……夜芒星也来了……她和夜芒星站在一边, 看着朔月启动仪式……后来,后来呢?
爱丽丝迷茫地回忆着,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夜芒星对着自己稍显歉意的笑容。
……那小子该不会偷袭她吧?
爱丽丝摸着后脑勺,仿佛还能感受到突然袭来的撞击感。
嗯?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 周围环境怎么这么吵?
再一看,自己躺在树下靠着,旁边两个眼熟的家伙正在争吵。
更准确来讲, 应该说是其中一人单方面地向另一个人吵着。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失忆了?呵呵, 你怎么不说你也和芙娜一样智商不足八岁了?”夜芒星双手环胸,恼火地瞪着朔月。
而被他指指点点的朔月, 则是罕见地保持着沉默, 没有为自己辩解。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单单是看到朔月吃瘪,爱丽丝心里就相当愉悦。
“哎呀, 你们吵架啦, 真难得。”她微笑道。
“你闭嘴。”夜芒星正在气头上, 本来就看朔月不顺眼, 现在听到爱丽丝的声音, 更加火大,“你们这兄妹俩就没一个心干净的。”
爱丽丝努努嘴哼了哼。
说她心脏可以, 但把她和朔月那家伙排在一起比较,那她就不乐意了。
这边夜芒星仍在叨叨:“我算是看出来了, 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有什么事情都瞒在心里。关于你这个破家族的血脉秘密,关于每天杵在那里那么高的一座城墙,你是真的半点都不告诉我!”
夜芒星觉得,他可真是一片真心都喂给狗吃了。
不对,说朔月是狗,都侮辱了狗,狗狗可比他可爱多了!
爱丽丝本来优哉游哉地吃着瓜,吃着吃着发现不太对劲,也是一脸迷茫地问:“什么血脉秘密?和城墙有什么关系?”
夜芒星蓦地转头看向她,语气愤愤:“你也是和他一伙的,合起伙来骗我!”
爱丽丝的暴脾气也被点着了,鼓着腮帮子怼回去:“什么一伙不一伙的,别把我和那家伙放在一起!至于什么城墙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吗?那黑乎乎的东西有什么可看的?!”
爱丽丝从草坪上爬起来,跺着脚作势要和夜芒星好好理论一番。朔月那家伙搞的事情,别想让她背锅。
“……你说你不知道和那座城墙有关的信息?”夜芒星语气古怪地问。
“我为什么要知道啊?”爱丽丝理直气壮立即回嘴。
她觉得夜芒星今天真是吃了火药了。
看着爱丽丝这副真情实感不似作假的样子,夜芒星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意识到整件事情确实不对劲。
而这时,一直默默接受着夜芒星质问的朔月,再次幽幽地重复了那句话:“我真的没有进入密室后的记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如果不看他那张冷淡的脸,语气简直委屈极了。
夜芒星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从前难道不觉得这不正常吗?”
……
“你是说,我每次进去那里面,都是在将那家伙的血喂给城墙?我甚至还在里面对着你大喊大叫、情绪崩溃,一副像是要疯了的样子?”爱丽丝眯起眼睛咂咂嘴,只觉得整件事情无比荒谬。
“怪不得我刚刚觉得后脑勺这么疼,感情是被你给打了。”
朔月听完夜芒星的描述后,沉思片刻,立即解释起自己的清白:“我对于每次取血的印象和我之前跟你说的分毫不差。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只是需要用我的血开启月家守护的某个迷阵,至于每次取血的具体过程,在我的脑海里总是非常模糊,无法准确回忆。”
夜芒星狐疑地在两人身上瞟来瞟去:“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就算那家伙整天骗你,我也没有必要骗你呀!”爱丽丝很是不耐烦地挥挥手。
她烦躁地在原地走来走去,焦虑时下意识咬着指甲,自言自语道:“可恶,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的。那群老东西完全没和我说过,只和我说这很重要……不,不对,他们应该也不知道这种事情。也许只要从那里出来,这段记忆就会被清除……我在里面的状态那么差,难道是一直积攒的情绪爆发了?可恶……还是说,因为我身上的血不符合,所以被那个地方所排斥影响……”
想到这里,爱丽丝猛地抬头,望向夜芒星:“那么你是怎么记得的?你好像并没有被影响。”
“我不知道。”夜芒星皱眉,诚实回答。
爱丽丝觉得这对话简直没法进行下去了,问谁谁不知道,全都一问三不知。
呵,那密室只会每隔一段时间开启一次,现在看来,就是“饿了”才会张开嘴等着投喂!
现在喂饱了它,下一次开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爱丽丝越想越觉得不正常,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这破传统这么诡异呢?她自己也就罢了,这破地方竟然连朔月那种疑神疑鬼的家伙也能糊弄过去。
“你说你在密室的墙壁上看到了血色的符文……你还记得符文的样子吗?”朔月冷静问夜芒星。
“符文……”夜芒星尽力回想,不确定地说,“也许我能够画出来,不过只有一点点。”
当时爱丽丝掀开绿叶,只露出了其中一小部分的墙壁,而他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