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毛，羽毛上的气息，与地洞里的幽蓝羽毛一模一样。

她刚想开口，医心佩突然发烫，殿外传来灵犀婆婆的声音。老狐仙拄着拐杖，脸色苍白，身后跟着青丘的信使：“青丘的灵脉分殿也出事了，灵核被偷，守殿的狐族长老……没了。”

林灵溪赶到青丘分殿时，殿内的灵脉柱还在冒着黑烟。守殿长老的尸体旁，留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虚渊”二字，令牌的缝隙里，卡着根孔雀羽毛——不是青鸾那样的幽蓝，是泛着墨色的黑。

“是被混沌之力污染的孔雀羽。”灵犀婆婆用拐杖挑开羽毛，“孔雀族的本源是光，一旦被混沌污染，羽毛就会变黑，力量也会变得阴邪。当年玄沌被封印前，曾有孔雀族人为他效力，后来那些族人都被封印在虚渊，看来……虚渊的封印也松了。”

林灵溪握紧医心佩，玉佩的光芒忽明忽暗。她想起阿禾说的黑袍人，想起青鸾袖口的灰羽，还有令牌上的“虚渊”——偷灵核的，不是孔雀王，是被虚渊力量控制的孔雀族人。而他们偷灵核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彻底打开虚渊的封印。

“我们得去西牛贺洲。”林灵溪转身对凌霄说，“青鸾定知道些什么。”

两人刚到西牛贺洲的孔雀城，就被守城门的士兵拦了下来。士兵手里的长矛泛着黑，显然也被混沌之力污染了。凌霄拔剑想冲进去，林灵溪却拉住他——她看到城墙上有个小小的身影，是青鸾，少年正对着她比划手势，指了指城后的竹林，又做了个“嘘”的动作。

夜里的竹林泛着冷雾，青鸾提着盏灯笼跑过来，灯笼的光映得他脸色发白：“灵溪神女，别问我怎么知道是你，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医心佩——我娘说，那是能净化混沌的宝物。”

少年的话让林灵溪一愣。青鸾的娘，是孔雀族的前王后，十年前在一场“意外”中失踪，孔雀王对外只说王后病逝，却从不让人提起。

“我娘没病逝，她被关在虚渊。”青鸾的声音发颤，“三个月前，我梦到娘，她说虚渊的封印快破了，有个叫‘玄阴’的人，正用混沌之力控制孔雀族人偷灵核，等集齐十二颗灵核，就能打开虚渊的大门，把里面被封印的人都放出来——那些人，都是当年跟着玄沌的魔族和妖族。”

林灵溪的心猛地一沉。玄阴？她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可医心佩却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透出极冷的光。青鸾接着说，他偷偷跟着被控制的族人去过一次虚渊外的封印处，那里有个黑袍人，黑袍下的手，戴着枚青铜戒指，戒指上的花纹，和青丘分殿的令牌一模一样。

“我娘说，医心佩能找到虚渊的入口，还能净化被污染的族人。”青鸾从怀里掏出根羽毛，不是灰的，也不是黑的，是泛着淡蓝的白，“这是我娘当年留给我的，她说要是遇到危险，就把羽毛放在医心佩上，能指引方向。”

羽毛刚碰到医心佩，玉佩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白光在空中凝成一道光柱，指向西北方向——那里是北俱芦洲，三界最荒凉的地方，常年被冰雪覆盖，据说连灵脉都没有。

“虚渊竟在北俱芦洲。”凌霄皱起眉，“可那里没有灵脉，怎么会有封印？”

林灵溪却想起灵犀婆婆说的话——上古时的北俱芦洲不是这样的，那里曾是灵脉最旺盛的地方，后来因为玄沌的大战，灵脉被彻底摧毁，才变成了冰雪之地。而虚渊的封印，恐怕就藏在当年灵脉被毁的地方。

三人刚准备出发，孔雀城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青鸾回头，看到城里升起一团黑雾，黑雾里隐约有孔雀的惨叫声：“是玄阴！他发现我偷跑出来了！”

林灵溪立刻将医心佩抛到空中，白光笼罩住三人，往北俱芦洲飞去。身后的黑雾追得极快，黑雾里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林灵溪，把医心佩留下，饶你们不死！”

是玄阴的声音。林灵溪回头，看到黑雾里站着个黑袍人，黑袍下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泛着灰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医心佩。更让她心惊的是，黑袍人身后跟着的，竟有十几个被黑雾裹着的身影，其中一个，有着和青鸾相似的眉眼——是孔雀前王后。

“娘！”青鸾想冲过去，却被凌霄拉住。林灵溪握紧医心佩，将白光注入青鸾的羽毛，羽毛瞬间化作一道蓝光，朝着黑袍人飞去。蓝光碰到黑雾，发出“滋啦”的响，黑雾里传来王后的声音，带着痛苦：“灵溪神女，别管我，快去北俱芦洲，灵核……不能落入玄阴手里！”

蓝光消散时，黑袍人发出一声怒喝，黑雾猛地加速。林灵溪知道不能再等，她让凌霄带着青鸾先走，自己转身迎上黑雾：“医心佩，显净化之力！”

玉佩的白光化作无数光丝，缠上黑雾。黑雾里的混沌之力与光丝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玄阴没想到她敢回头，一时竟被光丝缠了个正着。林灵溪趁机往北俱芦洲飞去，可刚飞出去没多远，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是玄阴的黑气，穿透了她的光盾，扎进了后背的经脉。

她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医心佩瞬间贴紧她的后背，白光将黑气裹住，可后背的疼却越来越烈，连带着丹田的圣力都开始紊乱。等她追上凌霄和青鸾时，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

“灵溪神女！”青鸾扶住她，看到她后背的衣服渗出血，眼圈瞬间红了。凌霄想帮她疗伤，却被林灵溪拦住：“别浪费时间，虚渊的入口……快到了。”

北俱芦洲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