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的下巴,痒得他微微缩了缩脖子。“我要让苏瑶成为最幸福的女主角!我得好好想想,用粉色气球还是白色气球,彩带要波浪形还是心形……”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快速地在购物软件上搜索着各种装饰道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嘴里还不时念叨着各种布置方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菜市场已经热闹起来。此起彼伏的讨价还价声、鸡鸭的叫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晨曲。古月出现在人声鼎沸的家禽区,他在一个个摊位前驻足,眼神专注而认真。每走到一个摊位前,他都会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按压鸡身,感受肉质的紧实度,还不时翻看鸡的羽毛,确保鲜亮无杂。
“老板,这只鸡帮我留着,要现杀的。”他叮嘱摊主,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转身来到干货区,货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种瑶柱,大小不一,色泽各异。“选瑶柱得看色泽,深黄有光泽,闻着有自然的鲜味,才是上品。”他一边挑选,一边在心里仔细盘算着配料的用量,鼻尖还沾着市场里特有的烟火气。指尖轻轻捻起几颗瑶柱,放在鼻前轻嗅,确认品质上乘后,才满意地点点头,将精心挑选的瑶柱放入袋中。
回到餐馆,厨房的瓷砖还带着清晨的凉意。古月将玻璃器皿轻轻搁在料理台上,陶瓷碗碰撞出清越的声响。他解开深灰色围裙的系带,又重新系紧,这个习惯性动作仿佛在为即将开始的烹饪仪式拉开帷幕。
他取出昨夜准备好的陈年花胶,那琥珀色的胶质块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表面细微的纹路诉说着岁月的沉淀。随着花胶沉入清水,细密的气泡从胶质深处缓缓升腾,如同被唤醒的沉睡记忆。“这是泡发的第一步,得换几次水。”他喃喃自语,眼神专注,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在水中泛着冷光,秒针的转动仿佛在为这场食材的蜕变计时。
换了三次水后,花胶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附着的杂质已尽数去除。古月将葱姜切成细丝,动作利落得如同在书写书法,每一刀都精准且富有韵律。葱姜水在锅中翻滚,腾起的热气裹着辛香,与花胶一同在蒸笼中相遇。蒸汽弥漫在整个厨房,熏得他眼眶发红,却依旧小心翼翼地调整火候,生怕破坏了花胶的口感。偶尔抬手擦拭额角的汗珠时,银色手表的反光在朦胧蒸汽中若隐若现,宛如暗夜中的星辰,见证着这场美食诞生的奇妙旅程。
与此同时,苏沐橙已经拉着睡眼惺忪的林悦和抱着画具的赵雪开始布置餐馆。林悦穿着宽松的卡通t恤,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化学分子式,这件衣服是她在实验室通宵合成新材料时随手抓的,此刻却成了她的“战衣”。她站在摇摇晃晃的梯子上挂粉色气球,每往上登一级,梯子就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梯子每晃一下,她就跟着抖一下,嘴里还嘟囔着:“这也太难了!早知道学材料学的时候顺便学学气球艺术。”她的蓝紫色挑染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发梢还沾着昨晚调试实验留下的荧光粉末,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脚下的梯子突然剧烈晃动,吓得她紧紧抱住梯子,尖叫道:“救命!我要摔成气球人了!”手中的气球“啪”地炸开,震耳的响声在空旷的餐馆里回荡,吓得她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慌乱中还打翻了一旁的彩带盒,彩色丝带像瀑布般倾泻而下。
赵雪戴着复古圆框平镜,镜片上还沾着昨晚赶画稿留下的丙烯颜料,颜色深浅不一,像是一幅抽象画。她正专注地设计彩带造型,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画满了不同角度的彩带光影效果图。她时而皱眉调整彩带的弧度,时而满意地点点头,发丝垂落在画纸上,在笔记本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这个角度能折射出最美的光线。”她拿着剪刀,精心修剪着彩带末端,像雕琢一件艺术品。忽然,她眼睛一亮,从包里掏出几支荧光笔,在彩带上画出星星和月亮的图案:“这样晚上开灯会更梦幻!”还不忘指挥苏沐橙帮忙调整灯光,“再往左一点,对,就是这样,浪漫的氛围马上就出来了!”口红印在水杯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和她认真的模样形成了有趣的反差。
苏瑶刚从公司下班,高跟鞋的声音在青石板路上清脆作响。她穿着薄荷绿的雪纺衬衫,领口别着一朵精致的山茶花胸针,这是她今早特意搭配的,为略显沉闷的职场装增添一丝生气。看到好友们忙得热火朝天,立刻加入其中:“你们在布置什么?我也来!”她接过赵雪手中的彩带,动作娴熟地系成漂亮的蝴蝶结,指甲上的法式美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个指尖还点缀着小小的珍珠。“这可比我做市场策划有趣多了!”她完全没意识到,这场精心的布置是为她而准备,还哼着小曲,快乐地穿梭在桌椅之间。每经过一张桌子,她就顺手调整桌上的花瓶角度,把原本随意摆放的花束打理得错落有致,多年做策划培养出的审美在此刻展露无遗。
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透过厨房玻璃斜斜洒落,在古月的不锈钢操作台上跳跃,泛起细碎银光。他站在灶台前,身姿挺拔如松,手腕轻转,将处理好的清远鸡缓缓浸入沸腾的水中。沸水立即翻涌起来,清远鸡在水中舒展羽翼,翻滚的气泡裹挟着血色泡沫升腾,如同初春湖面上消融的薄冰,渐渐消散。
蒸汽在厨房的玻璃上凝成细密水珠,古月手中的漏勺划出优雅的弧线。每撇去一层浮沫,他都要用指腹轻触鸡肉表面,像检查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