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可爱归可爱,好吃也是真的,这兔耳脆得有劲儿,咯吱咯吱的,越嚼越香!”
赵雪立刻放下速写本,本子上还画着半只栩栩如生的兔子。她双手食指和中指伸直,比在头顶当兔耳,脑袋歪向一边,眼睛眨巴眨巴,睫毛忽闪忽闪的,活脱脱一只灵动的小兔子。“就是呀~这么萌的兔兔,怎么忍心下口~”那模样可爱极了,可下一秒她就夹了块鲜嫩的兔胸肉,动作麻利地在辣椒面里滚了一圈,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夸赞:“不过真的好吃,辣椒面加得刚好,不辣还香,这味道绝了!”
楚凝也站起身,裙摆上的舞蹈鞋图案随着她蹦蹦跳跳的动作欢快地晃动着。她凑过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声音软乎乎的,像团:“兔兔这么软乎乎,吃了会变胖吗~”话音刚落,林悦立刻举着检测仪凑过来,显示屏上的数据清晰可见。“科学证明,兔兔肉嫩低卡!每100克才100大卡,吃了不会胖~放心吃!”楚凝听了,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夹了块兔肉,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我就放心吃啦,这么美味可不能错过!”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杨思哲嘴里的兔肉还没咽下去,笑得肩膀抖,手里的熏兔差点掉地上,龚建连忙递了张纸巾给他,“慢点笑,别噎着,没人跟你抢”;陈宇轩摇着折扇,笑着补充:“你们这闹的,比我年轻时看的川剧变脸还热闹!熏兔配笑,越吃越香,我都多吃了两块,本来想留着肚子喝萝卜汤的。”
赵雪拿起速写本,笔尖飞快地滑动,很快就画下了这热闹的场景:杨思哲抱着熏兔啃,嘴角沾油;苏瑶比着兔耳笑,手里还夹着块兔肉;楚凝蹦跳着,手里举着辣椒碟;林悦举着检测仪,眼睛盯着屏幕;龚建和陈宇轩坐在旁边笑;王岛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啤酒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神情,背景是那盘棕红的熏兔,还有银色的熏炉,炉身上的兔子图案也画得清清楚楚。
饭后,杨思哲抱着10只包装好的熏兔礼盒,笑得合不拢嘴,礼盒堆在怀里,差点挡住视线:“老板,太谢谢你了!这些我送完亲友,就回来跟你说他们的反馈,肯定都说好吃!”他把礼盒分好,爷爷的那盒最厚,里面还多放了包柏树枝,“我爷爷爱熏东西,让他也试试用柏树枝熏,说不准能熏出你这味”。
林悦、苏瑶、赵雪主动帮忙递礼盒,赵雪还在每个礼盒上补了点小图案,有的画了颗爱心,有的画了片柏树叶,“这样收礼的人肯定更开心,看着就可爱,比光贴贴纸好看”;苏瑶帮古月收拾案板,“沐橙姐要是在,肯定会帮你刷熏炉,她上次视频里还说想帮你做饭呢”。
古月擦着熏炉,手里攥着抹布,顺着炉壁来回擦,“下次想吃,提前说!可以试试用苹果木熏,带果香,更清新;还能做熏兔腿,真空包装,方便你们带出门吃,旅游的时候也能尝”。
“必须的!”杨思哲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下次带战友来,让他们也尝尝港城的川味熏兔,比冰城的还地道,让他们羡慕羡慕!”
古月掏出手机,给苏沐橙打了个视频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苏沐橙穿件浅紫色的剧组外套,背景是化妆间,镜子前摆着各种化妆品,桌上还放着张古月之前寄的熏兔照片,照片边缘贴满了小爱心贴纸,有的还写着“想吃”。
“沐橙,杨思哲买了20只兔,我做了川味熏兔,”古月举着手机,对准桌上的空盘,盘里还留着点芝麻和熏料的碎渣,“大家正闹着玩呢,苏瑶她们还学‘兔兔那么可爱’,笑得不行!你看这兔,棕红油亮,香得很,杨思哲正独享一只呢,啃得满嘴油。”
苏沐橙撅着嘴,手指戳了戳屏幕上的空盘,声音带着点委屈:“你们太过分了!我也想吃!等我杀青回去,你必须给我做一只完整的,我也要独享,还要配冰城酸梅汤,加薄荷冰!”
“好,”古月笑着点头,眼睛里满是温柔,像盛着暖光,“给你留最大的一只,让你吃够,酸梅汤也给你存着,薄荷冰我提前冻好,保证你回来就能吃。”
夜晚九点,杨思哲拎着熏兔礼盒离开了,走到门口还回头挥手喊:“老板,下次再约!这熏兔太解馋了,我送完就回来跟你说反馈!”众人也陆续散去,王岛边走边哼着小调,“熏兔配啤酒,开心到永久!下次还来吃苹果木熏的,别忘了叫我”;楚凝和陈宇轩走前还在聊刚才的“兔兔”梗,楚凝还学着苏瑶的语气说了一遍,逗得陈宇轩笑个不停,笑声飘在老商业街的风里,混着残留的熏香。
古月锁上餐馆的门,晚风裹着柏木的清香拂过,带着点凉意;远处的路灯渐次亮起,暖黄的光洒在“小巷食堂”的招牌上,招牌边缘挂着的小灯笼亮着,像颗颗温暖的星,灯笼上的流苏随风晃。苏瑶靠在杨思哲肩上,手里拎着给姐姐的熏兔礼盒,礼盒上还沾着点柏树叶的碎渣,是刚才递的时候蹭到的,她轻声感慨:“刚才看你独享一只熏兔时那满足样,还有我们一起抢着吃、闹着玩的热闹,都特别好——一个人吃有一个人的自在,不用抢,慢慢尝;一群人吃有一群人的欢喜,说说笑笑的,比一个人吃有意思多了。”
古月摸了摸围裙上的兔子纹,指尖蹭过苏沐橙绣的红绳兔耳,想起苏沐橙寄围裙时说的“你做熏兔肯定好吃,我在剧组都能闻到香味”,心里暖烘烘的。他望着巷口,杨思哲和苏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