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薄荷叶,等会儿吃三鲜的时候解腻。你们坐中间的桌位,我这就开始调糊,很快就能好。”他说话时,眼神中满是亲切和热情,仿佛把每一位客人都当作了自己的家人。
夏晓接过玻璃杯,指尖碰着杯壁的凉意,瞬间驱散了傍晚的燥热。她和乔雨坐在中间的桌位上,周围的熟客们都笑着跟她们打招呼,林悦还凑过来,举着肉质鲜度检测仪:“夏晓姐!我是你的粉丝!我看过你直播,你打台球的时候特别认真,就算输了也不气馁,我特别佩服你!等会儿三鲜好了,我帮你检测鲜度,保证98%以上!”林悦说话时,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真诚。
夏晓的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笑了:“谢谢大家支持,我其实打得不好,总输,但是粉丝们总说‘喜欢我认真的样子’,还鼓励我,慢慢就有了信心,能有一百万粉丝,真的特别开心。”她说话时,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满满的温暖和幸福。
后厨里,古月将围裙上的褶皱抚平,瓷碗碰撞声清脆如泉。他手腕轻转,青瓷碗在台面上划出半道银亮的弧光,两勺中筋面粉簌簌落入碗底,像积了层松软的冬雪。玉米淀粉随后倾泻而下,细密的粉质在空气中扬起朦胧白雾,精准配比的2:1,让两种粉末在碗中自然形成深浅交叠的纹路,恰似潮汐退去后沙滩上的层叠痕迹。
泡打粉不能多放,不然会有碱味,少许就好,能让外皮更酥。古月指尖捏起茶勺,在瓷碗上方悬停片刻,抖落的粉末宛如春日细雪。他执起长柄木筷,手腕呈太极般的柔劲搅动,清水顺着碗壁注入时,激起细碎的涟漪。搅拌声由急渐缓,当最后一粒面疙瘩在漩涡中消融,面糊如丝绸般垂落成晶莹的弧线,在碗沿凝成颤巍巍的珠串,折射出后厨暖黄灯光的光晕。
蛋液磕入碗中的瞬间,金黄的液体裹着半透明的蛋清,如同融化的夕阳坠入深海。古月木筷翻飞,将面糊搅成流动的琥珀,盐粒与白胡椒粉在漩涡中若隐若现。加鸡蛋能让外皮更金黄,更香,盐和白胡椒粉少放,突出三鲜本身的鲜,不能抢味。他的声音混着搅拌声,在蒸汽氤氲的后厨里泛起涟漪,灶台上的火苗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铸铁平底锅发出细微的嗡鸣,菜籽油顺着锅壁滑入,在高温下舒展成透亮的金箔。古月将手背悬在锅上方三寸处感受热度,待掌心泛起细密的温热,立刻夹起竹筷蘸取面糊。面糊入水瞬间绽开成蓬松的小伞,细密气泡如珍珠般从伞柄涌出,正是六成油温的绝佳状态。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的学徒正踮脚张望,便笑着扬声:记住,油温是炸物的魂。
腌制过的食材躺在白瓷碟里,虾仁蜷成粉玉弯月,鲜贝泛着温润的珠光,鸡胸肉裹着淡淡姜黄。古月用竹筷挑起食材,看着面糊如瀑布般从肉质纹理间流淌,精准地在碟边刮去多余部分。下锅时,他指尖轻弹竹筷,食材便如跳水运动员般优雅入水,在油面激起转瞬即逝的涟漪。油锅里噼里啪啦的欢唱声中,他想起师父曾说:炸物要听声辨时,就像听晨钟暮鼓。
小火舔舐锅底,声逐渐密集,像春蚕啃食桑叶。古月手持竹夹,时而调整火候,时而转动锅柄,让每块食材都均匀沐浴在热油中。当底面泛起焦糖色的网纹,他手腕轻抖,铲子贴着锅底滑入,随着的脆响,雪白的鲜贝肉、粉润的虾仁与嫩黄的鸡肉同时翻转,蒸腾的热气中爆开浓郁的海腥与肉香。这香气引得隔壁蒸笼铺的伙计探头张望,直夸:古师傅又在变戏法!
调芡时,生抽与蚝油在碗中交融成琥珀色的漩涡,淀粉入水后泛起珍珠光泽。古月将芡汁沿着锅壁缓缓注入,汤汁接触热油的刹那腾起乳白雾气。他持铲画着同心圆搅动,看着透明的汤汁逐渐变得浓稠,如同裹上了一层会流动的琉璃。忽然,他想起儿时在祖母厨房,看她勾芡时总说:芡要勾得像月光落在湖面。
最后撒料的动作宛如作画,翡翠般的葱花与银白的芝麻从指缝洒落,精准落在每块食材的黄金分割点。古月微微后仰,眯起眼睛审视摆盘,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盛菜时,白瓷盘在他掌心转了半圈,确保每块三鲜都裹着恰到好处的芡汁,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蜜蜡般的光晕。盘边点缀的薄荷叶还凝着清晨的露水,为这道热菜添了抹清凉绿意。
当古月端着盘子穿过后厨门帘,瓷盘边缘还在滋滋作响。路过的食客纷纷驻足,有人踮脚张望,有人深吸香气,连街角的流浪猫都竖起耳朵,顺着香味慢慢踱步过来。夏晓早已在桌边摩拳擦掌,筷子刚触到虾仁,裹着酱汁的面糊便拉出晶莹的丝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丝线断裂时,发出细微的声,混着夏晓惊叹的,在后厨门口的巷子里久久回荡。
外皮刚一触碰,酥脆的“咔嚓”声便如同奏响的美食序曲,细微却清晰地在耳畔回荡。这声音像是冬日里踩碎薄冰,又似书页翻动时的窸窣,勾起了所有人对美味的期待。牙齿轻轻切入的瞬间,包裹着虾仁的脆皮应声裂开,鲜嫩的虾肉仿佛被唤醒的精灵,在齿间温柔地散开。那虾肉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透着莹润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新鲜与珍贵。
浓稠的汤汁裹着虾仁的鲜甜,瞬间在口腔里四溢开来。那股鲜味直冲味蕾顶端,鲜得她眼睛瞬间亮起璀璨光芒,仿佛藏着两颗星星。汤汁顺着嘴角不经意地流下来,她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擦拭,脸上却绽放出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