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九点，熟客们陆续离开，陆凯和陈宇轩也起身准备走。古月送他们到门口，手里还拿着包刚炒好的瓜子，塞到陆凯手里：“陆先生，下次再来啊！下次有新鲜羊肉，再给你做葱爆羊肉！”陆凯接过瓜子，指尖触到包装袋的暖意，笑着点头：“一定来！古老板，今天的葱爆羊肉太好吃了，我下次要带同事来！”

走在老商业街上，晚风裹着残留的葱香，吹在脸上暖暖的。陆凯抬头看了眼夜空，星星稀稀拉拉的，却很亮，他突然想起陈宇轩刚才说的话，又想起自己加班的疲惫和此刻的放松，忍不住轻声念出来：“不追饭局不赶场，吃饱喝口小酒回家一躺，夜色盖过眉头皱，梦里都是松快样。”陈宇轩听到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不是嘛！日子啊，就得这么松快着过，才有意思。”

两人并肩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铜铃声还在巷口轻轻响，像是在附和他们的话。陆凯攥着手里的瓜子，心里突然觉得——原来最舒服的放松，不是在酒吧喝昂贵的威士忌，而是在一家小小的餐馆里，吃一口热乎的菜，喝一口暖乎的茶，跟聊得来的人说说话，让心里的皱眉头，都被夜色和烟火气盖过去，梦里都是松快的样子。

远处的“小巷食堂”还亮着灯，暖黄的光透过窗户，映在青石板路上，像个温柔的拥抱，等着下一个来寻热乎气的人。而葱爆羊肉的香，还在巷子里飘着，混着人与人之间的热乎气，成了这个夜晚最舒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