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陆续到来。
文溪洞那位趾高气扬,倪华立刻凑上去塞储物袋。
其他人见状,不得不有样学样。
人群渐渐散去。
暮色四合时,演武场已空荡荡只剩杨小凡一人。
“嗒……嗒……”
拐杖点地的声响由远及近。
杨小凡转头,看见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正艰难挪步。
“师……师弟……”青年喘着粗气,额上沁出细汗,“我是天幕峰纪良,来接你……”
杨小凡心头一震。
这人竟拖着残腿走了三天!
“大师兄。”
他郑重行礼,伸手扶住对方摇晃的身躯。
纪良却摆摆手,倔强地站稳:“咱们峰上还有你二师兄岳子北,三师兄师然。二师弟脑子...不太灵光,三师弟被师父揍得下不来床……”
说到这儿,他忽然苦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杨小凡望向远处那座孤峰。
暮霭中,它像柄利剑直插云霄。
“走吧。”他轻轻搀住纪良胳膊,“路上正好听师兄说说咱们天幕峰的故事。”
山风掠过,两人的身影渐渐隐入苍茫暮色。
远处传来纪良断断续续的讲述,混着拐杖叩击石阶的脆响,在空寂的山谷中久久回荡。
天幕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其轮廓。
杨小凡站在山脚下,仰望着这座神秘的山峰,眉头微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