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拉着白暄的胳膊问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白暄斜睨了她两眼只笑而不答,故作高深的伸了伸拦腰留下一句:“我要去补觉了,没有要事不要来打搅我。”
说罢闪身不见了人影。
月琉璃气的跺了跺脚,这个该死的狐狸,竟然走掉了?月琉璃气愤的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风阙一人无比的凌乱。
聂乘风出了房门果然看见不远处的崖边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她一袭白衣被风吹的微微摇摆,只是一个背影却让聂乘风觉得孤冷,无端的让人心疼。
他正欲走过去,就见那白衣女子执起玉笛放在唇角吹奏了起来,这笛声竟然透着亘古的哀怜。
聂乘风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一旁的树叶上,他伸手摘下一片叶子随即放在了唇边,只听悦耳奇异的声音响起,那声音欢快如溪流竟盖过了若雪哀怜的笛声。
本是一首哀伤的曲子,在聂乘风这普通的叶子发出的乐曲下竟变了模样,细听下去,不在哀凉反而透着一种别样的感觉。
若雪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传来,她回头却见那颗紫英树下站着一个青袍的俊美男子,正是那落入她灵族的凡人,见他用一片树叶能够吹奏曲子,若雪有些好奇,朝着他走去。
聂乘风的视线缓缓的落在了那朝着她走过来的女子身上,看见若雪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似被什么东西给震住了一般竟久久不能回神。
那叶子的曲声乍然停止,剩下的只有他眼中翻滚着的惊涛,以及那不能收回的视线。
223.第223章紫英树下
“叶子为什么会发出声音?”若雪盯着他手上那片紫英树叶问道,却全然没有注意聂乘风那惊艳的目光和失态。
若雪伸手,想要看看他手中的叶子有何神奇之处,她冰冷的手指触到聂乘风的手,那冰凉的感觉传遍了聂乘风全身,让他恍然回神,心底猛然一动。
手上的叶子已经被若雪抽了过去。
若雪仔仔细细的看着,却没有看出这片叶子哪里不同,她认真的表情,那倾城无双的容貌,以及她眼角的雪花泪痣。
聂乘风从不知道,一个女子竟然可以美的这样惊心动魄。
“没有什么特别的啊,你是怎么做到的?”若雪拿着那片叶子表情认真的问着他。
聂乘风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他伸手又摘了一片叶子对着她说道:“我教你。”
若雪点点头,看着聂乘风将叶子放在了唇间,少时就听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这声音和笛声不同,和她以往听到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
她仔细听着,却觉得这是她多年来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若雪学着他的样子将那片树叶放在了唇边,聂乘风眉心微微一动,静静的看着她吹着那片树叶。
她很聪明,只看了一遍就将树叶吹出声音,只是那片树叶是他方才用过的,她竟然丝毫也不嫌弃。
聂乘风的心有些乱,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姑娘与常人不同,让人想要去保护她,温暖她,呵护她。
莫名其妙的。
远处的山涧上,有一黑一白两个人影随意的躺在树干上,望着空中呈现的雾镜,镜子中正是那紫英树下的若雪和聂乘风。
“你说若雪会喜欢上这个叫聂乘风的男人吗?”玄渊一手枕着头,黑色的锦袍随意的悬在空中,那挺拔的身姿依靠在树干上,别样的妖魅。
另一边白暄更是随意,他闭着眼睛听着聂乘风吹奏的曲子,唇角扬起一抹清润的笑容来。
“那就要看这个聂乘风是不是有本事能融化一座冰山了。”白暄睁开眼睛,素手一挥挥散了那雾镜,他侧头表情有些鄙夷的撇了玄渊一眼道:“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
在聂乘风的房间里他收到了玄渊的传信,此事风阙和月琉璃自然不知道。
玄渊抬头看着那蔚蓝的天空,幽深的眸子里映照着一片幽蓝,他突然侧头看着白暄很是认真的问道:“你是真心喜欢她吗?”
白暄那妖异的妖瞳睨了玄渊一眼,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月琉璃。
白暄收回视线,望着头顶的一片蔚蓝,那是第一重天,住着的只是末等仙位的仙君,天庭九重天,也分三六等。
他知道以自己的资质若是飞升,最起码会在六重天之上,他也知道自己以后的前程无限光明。
可得到这一切的前提是要切断他和月琉璃之间的情缘!
“你是想问我会不会为了她放弃仙籍对吗?”白暄的声音微微一沉,他缓缓的闭上眼睛说道:“我的却没有想好,我也没有认真的问过我的心。不过,我是不会让她回到你身边的。”
他微微一顿,又道:“因为,你和我都不会是她的良人。”
他一直有所顾虑,所以他从未对月琉璃说过喜欢她。不是他不喜欢她,而是他身上背负的责任让他无法告诉她,他的心意。
他只是怕自己会负了她。所以那句喜欢他始终藏在心底。
224.第224章妖主意
玄渊从树上坐了起来,那幽沉冷锐的双眸看着白暄,那浓烈的眼神里敛着说不出的情绪。
他只是那样盯着他,良久才将目光落在了远处说道:“你既然不是她的良人又为何要去招惹她?”
玄渊的语气中多了一份斥责,或许是不满意白暄如此的答案,可是他心中也清楚白暄说的很有道理。
一个是妖,一个是魔,而月琉璃如今还是一个死人!
白暄睁开眼睛,妖异的淡紫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