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渊冷哼一声,闭眼靠在树上小憩不理会那自以为是的白暄。
白暄见他们如此无趣,便起身准备去找黎王商议事情,只是远远的他就看见蒹葭一碰一跳的在够树上的东西,是一只风筝,挂在了树上。
他正想走过去帮忙,就看见北朔洵一袭深蓝色的锦袍朝着她走了过去,白暄隐在了假山旁,静静的看着他们。
北朔洵伸手将那挂在树下的风筝取了下来,递给了蒹葭。蒹葭伸手接过,眼角里满是笑意:“谢谢。”她声音干净的纯粹,像空谷鸟鸣一般好听。
北朔洵微微一笑,看着她手中的风筝像是自己做的,上面画着夭夭桃花,笔法有些稚嫩,像她的杰作。
“风筝是你自己做的?”北朔洵柔声问道。
蒹葭点点头,眉心一皱,声音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是它飞不起来。”
北朔洵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抚平她的眉心说道:“王府里没有风,自然飞不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这风筝一定可以飞起来的。”
蒹葭狠狠的点点头,北朔洵牵着她的手穿过花园偏僻的小径,来到了府中的后门,出了后门往前走是山坡,这里开着一些五颜六色的野花。
因为这里空旷,所以有风徐徐吹过,蒹葭见这里这么漂亮自然乐开了怀,她牵着风筝在风中奔跑,那绘着桃花的风筝飞扬在半空中,粉色的桃花格外夺目。
“飞起来了,我的风筝飞起来喽。”蒹葭的笑声飘散在了风中,北朔洵站在远处听着她开怀的笑声,唇角也露出一抹微笑来。
远处的白暄看见这画面,眸光微微一沉,他望着脚下的石子,突然卷起了一颗朝着蒹葭的腿弯落去。
便听哎呀一声,蒹葭跌倒在了地上,她手中的风筝顿时飞走了。
339.第339章造化弄人
“蒹葭。”北朔洵略显紧张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快速的朝着她奔去,他眼底的担忧出卖了他的心。
蒹葭抬头看着那风筝越飞越远,满脸委屈的声音道:“我的风筝飞走了。”
北朔洵见她无恙,这才松了口,将她扶起并细心的拍掉她身上的灰尘,柔声道:“没事的,飞走就飞走了,我在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送给你好不好?”
蒹葭点头,眼底又露出了笑意,突然一阵疾风划过,她脸上的面纱被风吹落在了地上。
北朔洵看着她没有面纱遮盖的容貌,那脸颊上有十分明显的烧伤,虽然淡了许多但是还是能清楚的看见。
蒹葭一脸天真,弯腰捡起了面纱,正欲戴上,北朔洵却突然握上了她的手将她面纱拿了过去。
“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北朔洵温热的手抚着她的伤痕处,有些疼惜的声音问道。
蒹葭摸着自己的脸,却触到了他的手上,她灿然一笑道:“是被火烧的。”
北朔洵眼底浓光沉了沉,该是多么痛的伤,却被她说的云淡风轻,还笑的这么阳光温暖,他心底蓦然一痛。恍惚间想起白暄那天说过的话,他问道:“你是从落霞村来的吗?”
“嗯。不过我头受了伤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是白暄哥哥和雪姐姐他们救了我,带我来到了京城。”蒹葭说话的时候总是露着纯净的笑意。
那双清澈明动的双眸一闪闪,煞是好看。
北朔洵很喜欢看她笑,这样的笑容不应该藏在面纱之下。“为什么戴着面纱,是怕别人嘲笑你吗?”北朔洵问道。
蒹葭摇摇头道:“是雪姐姐给我的,雪姐姐怕别人对我指指点点所以给了我这个。其实我不怕的,因为我觉得只要人心是美的,她看见的东西就会是美的。”
北朔洵心底猛然一震,心中说不出的感受。好像就在今日,他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不知有什么东西在驱使,他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蒹葭,一种不明所以莫名的情绪在悄然的滋生着。
远处,白暄看着这一幕,他妖异的紫瞳光彩乍现。恍惚间,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东西,虽然模糊,但已经有了些头绪。
他让蒹葭摔倒,是想看北朔洵的反应,就连那阵疾风也是他的杰作。他想看看北朔洵在看见蒹葭容貌之后会如何应对?
事实证明,这个男人不是以貌取人的。那就是说,如果当日青黛如果对北朔洵露出自己的容颜,北朔洵只会怜爱而不会嫌弃。
可当日北朔洵看见的不是一副丑陋的容颜,而是一副倾城绝色的容貌。
身边有如此绝色美人,但北朔洵好似并未真正的开心过,但是刚才他从北朔洵的脸上看见了笑意,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此刻,北朔洵抱着蒹葭是因为什么?怜爱?震撼?亦或是心动?那青黛和蒹葭相比,失去的又是什么?
白暄唇角突然浮现了一抹笑意,心底的迷惑顿时间全部解开了。
青黛失去的是自己的单纯和善良,她出卖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换来了绝色的美貌。
她以为这样,她就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白首一生,却不知她爱的人所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容貌!
真是,造化弄人!
不如就让青黛亲眼看看,自己换来的东西是不是真能留住心爱之人的心?
340.第340章青黛
京城十里外的护国寺,青黛上过香后便被请入了厢房休息,她遣退了身边的人后便坐在桌前,从怀中掏出了一面铜镜。
她将铜镜放在桌上,然后拔下金簪戳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了镜子中。
少时就见那镜子发出一道亮光,有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