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从来就不是。
“那到底死了多少人啊。”师娘又问。
“11个,听说他两个弟弟一家也都在他家过年。”
“那得有好几个孩子了。”师娘啧啧叹息着,又奔向厨房。
“孩子只不过是缩小的人而已。”师父以争辩的口吻对着师娘的背影说,“杀孩子跟杀大人一样,也未必更残忍。”他又转向几个徒弟,“再说纪贤,我想他只是不告而别罢了。他可能有别的打算。你们为什么偏偏要认定他是逃跑了?”见没人提出异议,他又朝莫中玉看过来,“你陪苏云清去见苏湛,怎么样?见到人了吗?”
“师父,”莫中玉道,“苏云清也死了。”
桌上的人都吃了一惊。
“她死了?”辜之帆道,“什么时候?”
“就是今天早上在电影院附近的一个公共厕所里。她应该是被谋杀的。”
有一句话,莫中玉没法说出口。警察当时问他,还有谁知道今天早上他会跟苏云清见面,他隐瞒了事实。他说他没告诉过别人。可实际上,前一晚他把第二天要跟苏云清在哪儿见面的事在饭桌上说了。
那会不会就是现在在他面前的这几个人中的一个杀了苏云清?这想法令他浑身打了个寒战。不,这不可能。他马上对自己说,随后又责怪自己,怎么能怀疑他的兄弟和师父?怎么可能是他们?一定是别人。云清一定有别的仇人。
但饭桌上的某人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她在电影院附近被谋杀的?”辜之帆道。
他点了点头。
“还有谁知道她今天早上要去那里见你?”
莫中玉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只告诉了你们。”
“那苏云清有没有可能告诉别人?”
“郭敏她们知道,但我去的时候,郭涵才刚起床,郭敏没出去过。她的鞋是干的。我注意过她的鞋,今天外面的地上还是湿的,她们应该没出去过。”
这时黄平南插了进来,“我记得你昨晚说,苏湛约她在电影院门口见面。”
“那会不会是苏湛……”辜之帆没有说下去,眼光却不由自主地朝师父瞟去,“师父,按照你对苏湛的了解,他会不会……”
“他啊,”师父苦笑,“我看他很有可能会干这种事。”
莫中玉一惊,“师父,你说可能是苏湛杀了苏云清?”
“他这人没什么心肝的。”师父道,“早年他还是我同学时,我就对他颇为了解。那时他才刚学会开刀,就把街上两个乞丐的腿给卸了下来,还活生生解剖了两条野狗……自那以后,我就对那人敬而远之。他还笑我迂腐,说西医是救人之术,学中医就是雾里看花,误人误国……狗屁谬论一大堆。我跟他话不投机,就不来往了。”
“可是师父,苏云清是苏湛的亲生女儿啊。”杜思晨插嘴了。
师父慢慢品了一口酒,说道:“亲生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