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究要离开冰封谷,回到该去的地方。
苏清月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们还会回来的。等灵草长成,等平安符绣完,等冰蛟的翅膀彻底好透了。”
林风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药圃,冰蛟正用尾巴尖小心翼翼地给芽尖掸去落下的枯叶。暖泉的白汽在暮色里渐渐变浓,远处村里的炊烟升起,混着药草的清香,在山谷里缠成一团温柔的雾。
他把传讯符收好,重新拿起绣花针。朱砂红的线在布上穿梭,梅枝渐渐舒展,花苞蓄势待发,像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绽放出最热烈的红。
或许离别从来都不是结束,就像这冰封谷的雪终会融化,药草终会破土,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暖意,总会以另一种方式,在新的地方,继续绵延生长。而他会带着母亲的牵挂,带着谷里的温暖,把这未绣完的平安符,这未说完的故事,一直走下去。
夜色漫上来时,林风给药圃盖好棚子,冰蛟用翅膀将石板推到棚边压实。屋里的油灯亮了,映着窗纸上两人依偎的身影,还有一只巨兽的轮廓,温柔得像一幅浸在时光里的画。门外的融雪还在滴答作响,像是在为这短暂的停留,唱一首绵长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