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是如此认为。他能倚靠的,就只有自己了。
当然,闻到了最关心的事,他还是稍显欢喜,道:“即是说,你我利益一致,那我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青衣深深望了他一眼,说道:“这一路,会出乎你想象的艰辛,你未受永沦诅咒,不要死了,死了就真的死了!”
苏伏这才微微凛然,正在他因此言而心生寒意时,青衣却又笑说:“还记得先前我问你的问题,你仍是元阳之身么?”
“记得,我还记得已应了你说,仍是!”苏伏不知她此言之意,无奈道。
青衣微微点螓:“很好,那么,接受灵巫一族灵女的报偿罢!”
语罢,她忽然又向前一步,紧紧贴着苏伏,两手按在苏伏胸前,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
苏伏眼瞳骤然凝缩,她的唇是冰凉的,故欲念才起,即刻又消。似乎有什么力量借着口唇相对,涌入了自己法体。
它们穿过五脏六腑,好似暖阳将冰雪融化一样,沿途所过,伤势尽都化作无踪,就连隐隐传来痛楚的神魂,在此时此刻都被彻底掩盖。
这是他受伤以来,首次觉得舒坦,好似一切的苦痛都远离而去。气海形神俱足的神丹,竟张开小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这力量,就连枯涸的识海都隐隐有风云绞动。而本来借叶璇玑助力短暂启开的三十六处窍穴,亦有几处松动,缓缓溢出来了些许星辰之力。
未及欢喜,他眼瞳复又凝缩,只见青衣的法体竟隐隐变得透明了一些。
他马上便醒神,自己抽取的怕是青衣最本源的精华。心底大惊,连忙用力推开她,可似乎已经来不及。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苏伏有些激动,“倘你死了,浮生界万千生灵该怎么办?”
此时的青衣,面色有些苍白,法体则是透明的,好似魂体一样,她轻轻的一笑:“唯有如此,你才能不被巫咒之力反噬。我不会死的,那么,浮游宫见!”
其语罢,已然透明躯体便化作一道光,向着通道深处激射而去。
“青衣……”
苏伏急忙追去,伊始还能望见光,渐渐却追之不及,便消失不见。他又不知跑了多久,或许一个时辰,或许一日,就在他气喘吁吁的停下时,周遭虚空不知何时,竟闪烁着点点星辰,它们是如此瑰丽,耀眼。他从未离星辰如此之近,不由看得呆了。
不知多久过去,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