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醉熏熏的。
相互挟菜吃肉吃饭一会。
扈青又给她自己和吴淞倒酒。
按江湖礼节,她敬了吴淞三碗酒,吴淞得回敬扈青三碗酒。
于是,吴淞起身,抢过酒坛,自己给扈青倒酒,也给自己倒酒。
他凝重地说道:“妹子,郭先楚连长还没有伤好,暂时拜托你照顾他一阵子。谢了!”
扈青强颜欢笑,说道:“大哥放心,郭连长在小妹的心中,如同亲大哥一样。
他在桃花寨里养伤,便如在家里一样。”
吴淞点了点头,也敬了扈青三碗酒。
然后,两人都趴在了餐桌上。
花猫和田鼠抬起吴淞,回到那个大山洞里,扶吴淞躺好,为他拉过被子盖好。
然后,他们俩便出去。
花猫手舞足蹈地说道:“田鼠,师父终于离开师母了。
太好了,最好,师父和师母这辈子不要再见面了。”
田鼠乐呵呵的说道:“是啊!今天,终于梦想成功了。
师父要走了,咱俩也去庆祝一下,回去把那些剩酒喝了。”
“哈哈哈”
听说潘今莲在泉城,吴淞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但是,有消息了,就得去找她。
不然,对不起她!她可是等了自己九年的女人。
半夜,他一觉醒来,便命曾集叫醒警卫班的人,马上下山。
他和郭先楚同住一个山洞。
吴淞要走了。
郭先楚甚是不舍。
吴淞强颜欢笑,说道:
“兄弟,别急啊,很快,咱哥俩就会相会的。
等你身子好了,大哥很快就会派曾集回来接你的。”
郭先楚含泪点了点头,起身相送吴淞等人下山。
吴淞决定先回归五峰山脉中的水泉山,先看望雌虎,然后潜回五峰城一趟。
待打探打探消息之后,再去寻找潘今莲的下落。
既然现在扈青赶他走,那就走吧。
反正明天走也是走,现在走也是走!
不能再留恋桃花寨了。
否则,情感大坝一缺堤,就很难堵上这个缺口。
和扈青相伴这么久,携手并肩浴血奋战这么久,吴淞对扈青的感情也是很深的。
他边走边想:世道混乱,盈盈下落不明,郑倩失踪,我不能再让今莲成为第二个屠盈盈和第二个郑倩了。
否则,我这辈子真的无法安生。
我背负的情债太多太重了!
吴淞和曾集带着警卫班,回到了水泉山,回到尼庵洞。
雌虎闻声,虎啸奔来。
吓得曾集等人纷纷端枪而起。
吴淞喝道:“住手!别开枪!那是灵虎!我的爱虎!”
果然,雌虎奔至吴淞跟前,亲热的张嘴,咬着吴淞的裤管。
曾集等人放下枪,个个抹着冷汗,双腿仍然哆嗦着。
不过,他们个个好奇的望着吴淞和灵虎。
他们想不到人世间竟然还有这等奇事:人和虎竟然能和平共处!
和谐相处!
亲如一家!
可那小鬼子,却连畜生也不如!
好好的世界,给小鬼子打烂了,打破了世人的安宁,给世人带来了巨大灾难。
这个时候,雌虎身边,不再有西门如琴相伴了。
吴淞蹲下身子,轻抚雌虎的顶花,眼泪汪汪的。
他眼望雌虎,想起了西门如琴。
他由西门如琴,又想起了严姬,想起了潘今莲,想起了郑倩,想起了屠盈盈。
这些美丽的姑娘,这些漂亮的绝世佳人,到底在哪里?
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见了。
为什么?
老子打生打死,为的不就是给你们一个和平安定的生活吗?
凭什么老子和某一个姑娘说几句话,你们就误会老子移情别恋?
唉!唉!唉唉唉……
有段时间没啥食物了。
灵虎明显消瘦了许多。
吴淞想着想着,还想起了刚刚离开不久、分别不久的扈青
相思就是这么奇怪的
“报告,营长,附近有许多鬼子!约有一小队的鬼子,看样子,也是来搜寻食物的,还抓了许多民妇!有几个军官,正当众扒民妇的衣衫……”
就在此时,有负责警戒的警卫员前来报告。
吴淞苦闷至极,正需要发泄。
听说有鬼子来了,正好!
杀杀小鬼子,既可以给雌虎解决食物问题,也可以解解闷。
于是,吴淞站起身来,从神思悠悠中回过神来。
他哈哈大笑,说道:
“好啊!我的灵虎正愁没有食物。
曾集,打一仗呗!
你带几个人,上树丫,架设机枪。
另外,分派几个人,负责在这附近埋雷。
我和灵虎出去,杀几个鬼子,引鬼子过来……”
“是!”
曾集等人响亮回答。
他们是川军将士,出川抗战,本也没打算活着回去。
几个大仗下来,牺牲了那么多的川军将士,他们也要杀小鬼子报仇雪恨!
此时,他们又听说鬼子正在扒民妇的衣服,都是火冒三丈,都激愤填膺,都想和鬼子决一死战。
盛夏时节,满山花开,绿树成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