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案子,就很难处理。再加上褚铭越是以卧底的身份潜入的,褚铭越并没有被允许继续参与。
对于这个案子,褚铭越本身也很云里雾里,搜集到的资料太过专业和零散。褚铭越只能够知道他们在拿这些孩子在做人体相关的实验,具体是什么实验,褚铭越曾拿到过一部分的资料去问他科研的朋友,得到答案都是资料相对较少没有办法判定。
褚铭越这些年一直都在找和那个组织相关的一切信息,他完全不相信那些人会因为一场爆炸而彻底的消息。
褚铭越神色渐渐地回复正常,摊开上面他整理出来的内容:“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些基地组织的实验对象都是小孩子。”波及到的人群也都是小孩子。
甚至当时褚铭越去卧底的地方,后边褚铭越才得知那个地方其实都已经是出了中国的领土,在这东亚的其他国家。
褚铭越在搜到资料搜到和哈安市有相关信息的时候就已经很惊讶,没想到回到哈安市之后接触的案子竟然也或多或少的同那个组织的标志有所联系,涉及到的年龄层面,性别人数都不唯一。
褚铭越摊开一卷偏长的卷轴,里面像是地图一样,旁边还有年龄层面的标注:“这是虐杀宠物的案子,你说“独眼”的标注出现过徐盛的电脑里面,徐盛男,老家是哈安市本地人,年龄是28。”
褚铭越有指了另一处:“这是张小纯的案子,“独眼”的标注出现在了张小纯同班同学的电话手表里,这群孩子的年龄普遍在12-13岁,性别不唯一。这些孩子的户口我查过了也都在哈安市。”
贺阳跟着褚铭越的思路走:“如果只拿这两处作为比对的话,范围定在哈安市的概率似乎是比较大的?”
褚铭越又指了指另一个地方,地图标注的位置是寿康村,哈安市的隔壁,吉坏市下属的乡镇。
“标志出现在了永宁塔里,一个提供旅游观光的场所里面,会出现在永宁塔里的人除了当地的村民之外,任何来这里旅游的人都有可能看到这个标志。”
正常铭越经历过的一系列有组织有预谋的连环案子里,被害者都会存在一定的相似之处。上述的这些人虽然并不是“被害人”而是施暴者,但是如果他们的背后真的有一个切实存在的“人”在诱导他们,那么正常来讲,也会选择具备共性的人选。
虽然无论是在谋杀动物过程的案子里,赵小纯的案子里,甚至是寿康村的案子里。独立的每个案子之间的人无论是施暴者还是受害人的确有这许许多多的共同之处。比如张小纯的同班同学是年龄层面相对较小的学生,寿康村的施暴者是观念迂腐落后的村民,如果只是这两相对比,自我意识相对不足,更容易被控制的人选似乎是背后那个“人”选择的对象。但残害动物的主使者却是正经大学毕业出来,双商相对都很高的理工大学生……
而在现在发生的案子里面,每个案子和每个案子之间,所有外部可观测的数据里。褚铭越轻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办法找到任何一点的共同之处。”
褚铭越甚至有一种荒谬的错觉,这个背后的组织他们似乎在面向社会上的所有人,一同在做某种群体性质的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