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时候是在寿康村,他和贺洋一起被宋壮壮救出来。
这一次是贺阳在外面救他出来。
还是挺神奇的经历的。
褚铭越正想着,挖掘机的声音逐渐逼近,一个大石头滚落下来,露出来外面刺眼的光亮,贺阳就站在光亮的最中间,光影从着贺阳的身后落下,贺阳本就俊美的容颜像是镀了一层柔光一般,变得更加帅气了。
褚铭越看愣了片刻,贺阳的这一张脸,无论他看多少次都会在某一刹那再一次得被蛊惑到。
待到挖掘机的声音停止之后,贺阳三步两跳地飞奔到了褚铭越身边,紧张兮兮地看着褚铭越。
“怎么样?有没有被砸到哪里?”
谢仁和在旁边轻咳了两声:“放心,你的小褚哥哥哪里都没有被砸到。”
贺阳并不理会谢仁和,仍旧看着褚铭越,非要在褚铭越这里得到一个答案才罢休。
褚铭越笑着轻点了点头!双手微微地张着示意自己没有问题:“放心,我哪里都没有被砸到。”
贺阳顺势一头栽到了褚铭越的怀里,借着身高的优势把下巴搭在了褚铭越的肩头,似是松了一口气,又似抱怨的开口说道:“你吓死我了。”
鬼知道在他们出来不久之后,贺阳在看到他们身后的大楼顷刻之间化为平地的感受,并且贺阳的能力也完全感知不到褚铭越在那片废墟之下的位置。
贺阳少有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慌乱无措的情绪,他完全不敢深思褚铭越如果出不来的话,他会怎么办?
他就不应该信褚铭越的话,让他一个人去找什么谢仁和。
谢仁和砸在里面也就砸在里面了,那是他活该!他害惨了那么多个家庭,何必要连累他的小楚,哥哥也一起呢。
贺阳也完全的忘记了,是他最先提出来要回去找谢仁和的。
宋壮壮在一旁看着贺阳,一头栽在褚铭越怀里的画面忍不住啧啧称奇,“没想到你们网监部的关系,短短几个月就可以处的这么的好。”
“关系特别好”的贺阳&褚铭越:……
“我都说了,小铭这个家伙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挂了的。”宋壮壮大手一挥,直接把褚铭越和贺阳一左一右揽在了一起。
在宋壮壮手搭过来的时候,贺阳一个猛跳,抓着褚铭越的手一起脱离了宋壮壮的臂膀。
贺阳颇为嫌弃:“你过来干吗?!”
宋壮壮挠头,不解:“我过来怎么了?我们不是兄弟的吗?”
“谁和你是兄弟啊?”
贺阳转头看着褚铭越:“这种人的智商是怎么能被招到警局的?竟然还在刑侦部。”
宋壮壮不满道:“过分了啊,你怎么还人身攻击的啊?!”
褚铭越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夹在了贺阳和宋壮壮的中间,语调刻意地正色了几分:“这是适合拌嘴的地方吗?!”
周围还有坍塌的碎石,外面还有一众养老院的老人,以及他们的旁边还带着这次的罪魁祸首--谢仁和。
贺阳和宋壮壮对视了一眼之后,一同缄默不语。
褚铭越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你们两个还挺有默契的。”
“谁和他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有默契?!”
“谁和他这个小屁孩有默契?!”
褚铭越:“当我没有说。”
。
。
哈安市的警局里面,又一次地挤满了一堆人。
从养老院里面救出的老人无措地聚在一起,面上露出来惶恐又茫然的神色。
明明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却还是无端地感到害怕。迟缓的动作,以不复年轻的思维,让这些老人们的行为方式带着0.5倍速的顿感。
褚铭越把人带回来之后,让自己保持一个最和蔼可亲的态度。
“爷爷,奶奶们,我们会先安排各位在警局里面休息,稍后我们的警察同志会联系各位的家人带你们回家。”
“家人?带我们回家?”人群里面传出来一个稍显迟缓的呢喃声音。
大约是这个声音惊醒了一众的老人,紧接着人群里就像是复读机一样接连出声:“不回家,不能回家。”
……
……
褚铭越猛然一顿,一下子想起来这些老人是因为什么才会来到养老院的了。
他们并不是养老院里那些登记在册的老人, 他们是在寿康村里被着自己的子女所舍弃的,被放到了永宁塔里面本来应该被一场大火烧死的人。
是本该死去,却苟活与世的人。
也曾拥有过所谓的美好年华,也曾为社会、为子女做出过贡献,却不知为何走到如今这般境地。
褚铭越看着面前这一张张脸,满是经由岁月划过而成的皱纹,宛如一滩死水浑浊的双眼,却仍旧在无声地控诉着他。
属于生命的烛火已然走近尾声,却仍旧不甘地表达着对于生命的渴求。
他们无法抵御岁月,对于一个人生命而言残忍的消抹,却仍旧不情愿自己残余的生命,被着莫须有原因的所结束。
褚铭越少有得狼狈地移开目光。
直到这一刻,褚铭越才真正的意识到,谢仁和做的事情虽然有违伦理道德,但是对于他在寿康村这些老人,谢仁和把他们从死亡的阴影当中救了下来。
而现在,面对他们这样本该执行正义的警察,这些老人却用着带有敌意的眼光注视着他们。
有楚明有月,褚铭越的动摇有些许的动摇。
褚铭越近乎逃避一般,在对接的同事过来之后,快步走了出来。
褚铭越不太舒服地拽了拽领口的衬衫,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