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我才沉睡的?”弗兰德惊讶的看着我。我点点头。他把我拥抱在怀里:“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薇儿?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渣?”
“你那天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只要是在他面前,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他一定都知道。
“你还记得我对你发过誓吗?吸血鬼是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的。否则你以为我是怎么活过这么多年的?”弗兰德在我耳边说。
这么说,我才是人渣?我先是答应了弗兰德,然后答应了希尔,最后还有约修亚……我该怎么办?我怎么说的出口?
“现在你没有项圈了不是吗?所以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希尔的宠物了。我可以遵守我的诺言……”弗兰德吻住我的脖子:“你要怎么补偿我,让我这么担心你?”
“等一下,弗兰德。”最好还是解释清楚吧,要不等那一天,我一定会被他亲手撕碎的。
“不等你。”他低声说。我不知道他解开了什么,所有的布料一下子滑了下去。他的额头贴着我的额头,红色的眼睛映着我慌张的神色:“因为你马上就要说出让我生气的话了。你不会想看见我生气的样子的对吗?”冰凉又火热的吻,慢慢夺去我的理智。
不行,我答应过约修亚……我用力想要推开他,他却抱得更紧了。我挣脱出他的问:“你听我……”却被他摁着头堵住。这样的话一定会任由他下去……我挣扎着,一个不小心我的牙咬破了弗兰德的舌头,一股腥甜在嘴里蔓延。他却没有停住动作,把我压在床上。
我被他气哭了。这种无法反抗的感觉。我最多只能活几十年,而弗兰德他会活过很多个几十年。他会重新喜欢上其他姑娘,然后抛弃遗忘掉我……而我会像今天一样永远无法反抗他。
“你想怎么样?”他皱着眉,看着正在哭泣的我。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说。
“你以前没考虑清楚吗?”弗兰德:“现在跟我说这些。”
“对不起。”我不应该醒来,我应该永远沉睡下去。这样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所有的误会都会随着我的消失而消失。
“你说。”弗兰德的眼神冷漠的吓人。
“我跟希尔说如果你不会娶我的话,我就永远属于他。”我把希尔的事先跟他讲清楚。
“你那天为什么不跟我说?然后就一个人决定了?”他的声音很冰冷。
“对不起。”我回答。他从来没有让我感觉到如现在般的恐惧。
“我来解决就行了,这件事。”弗兰德冷漠的说。我抓紧身下的床单。他继续说:“还有一件事不是吗?你自己解决,还是我来?”
“不准你伤害他。”我鼓起最后的勇气对他说。如果约修亚因为这件事死掉的话,作为罪魁祸首的自己,真的没有脸在这个世界上了。
“哦?你什么时候变的硬气了?也是因为那小子?”弗兰德用着轻浮的语气,但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
“不是你们把我扔在那里的话,他也不会遇到我。”对了,分明他们已经决定扔掉没有任何价值的自己,为什么现在还装作一副深情的样子。
“你以为,我想把你扔在那里吗?既然要把你扔在那还要让所有仆人给你陪葬?”弗兰德反驳着,可能是知道自己理亏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你骗人,你把那幅油画都带走了,为什么不带走我。我难道还不如一幅画吗?”我继续说。
“那幅画被带走了?”弗兰德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被其他人带走了吗?
现在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如何逃离他。“你不是扔掉我了吗?为什现在还对我……”只要咬住这一点不放的话。
“我和希尔被父亲叫回到这的第二天那群乌合之众就到了。”弗兰德开始对我解释。弗兰德父亲是兰斯拉特……约修亚他的仇人。
“所以,我不管他是谁?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想他的话。我保证一定会亲手在你面前扭断他的脖子。”弗兰德站起身。
“我也保证,如果你敢伤害他的话,我一定在你面前死去。”既然你看起来这么在乎我的话,我就把自己作为人质。
弗兰德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他的眼睛:“今天你一定要惹怒我对吗?不管做什么事,后果都要自己承担,你明白吗?”我被他吓的不敢说话,现在我又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了。我究竟只是个人类而已。
“怎么?现在知道错了?”他突然笑了。我是不是应该为他的仁慈磕个头什么的?我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现在不想探讨这个精神科问题,情感落差真的很容易让人有奇怪的感觉。
“嗯。”我点点头。等一下我是不是又示弱了?
“薇儿。”弗兰德俯下身子吻住我的额头:“你以后还会这么做吗?”我鬼使神差的摇摇头。如果我敢点头的话,感觉我一定会被他扭断脖子。
“晚安,薇儿。”他把我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原来如此要到白天了吗?他是机器人吗?
“你不睡吗?”他睁开眼睛对我说。相信我,这个时候一定要选睡觉这个选项。我慌张闭上眼睛。我才刚刚醒来,现在却又要睡觉。“你觉得我可怕吗?”弗兰德突然说。你当然可怕,完全是拉到街上就能吓哭小孩的类型。我沉默着不说话。
“不肯说话?”弗兰德轻柔的抚摸我的背:“原谅我好吗?”我点点头。
这种情况为什么有点似曾相识?就像是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