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宽敞、雅致、弥漫着浓郁药香和生命灵光的寝殿。殿中悬浮着数颗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小太阳般的极品灵晶充当照明。四壁镶嵌着能滋养神魂、净化污秽的净魂神木。
殿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万年养魂玉髓雕琢而成的玉床,浓郁的生机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灵液流淌。玉床之上,静静躺着一位身形伟岸、却浑身笼罩在浓郁灰败死气中的身影——青丘王雪无涯!他双目紧闭,面容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金色,一道道如同活物般蠕动的诡异灰黑色纹路,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蔓延,散发着吞噬生机的恐怖气息!其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生命之火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而在床边,一位风华绝代、气质却哀伤入骨的中年美妇,正紧紧抱着扑入她怀中的雪璃。
姚德龙的目光瞬间被这位美妇吸引。
她的发丝并非纯粹的乌黑,而是如同沉淀了万年的琥珀,在灵晶的光晕下流淌着深沉而神秘的金棕色光泽,蜿蜒垂落,带着一种时光沉淀的雍容。
她的容貌,堪称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却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矛盾之美。
一双柳眉斜飞入鬓,本应带着狐族天然的魅惑,然而那双狭长的凤目,眼尾晕开一抹天生的、淡淡的绯红,如同朝霞初染,本该媚意天成。可当你凝神望去,那眼眸深处,却沉静如深秋的寒潭!没有半分烟视媚行的轻浮,只有无尽的担忧、化不开的哀伤,以及一种历经沧桑后沉淀下来的坚韧与智慧。那眼神,仿佛映着将逝的暮色与初生的微光,深邃得令人心颤。
鼻梁秀挺如远山脊线,带着不容侵犯的英气。而那双丰润饱满的唇,却如同浸透了晨露的极品朱砂芍药花瓣,不点而朱,天然便带着惊心动魄的艳色。此刻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她身着一袭烟青色的宽袖长衣,衣料是某种看不出经纬、仿佛流动水雾凝成的轻绡,行走间衣袂飘飘,宛如谪仙。襟口与袖缘,用极细的银线绣满了繁复玄奥的藤蔓纹样,细看之下,那些枝叶的掩映间,竟隐藏着一只只形态各异、奔跑嬉戏的灵动小狐!
腰间束着一条深绀色的云纹锦带,勾勒出依旧玲珑的腰身,上面悬着一枚羊脂白玉雕琢的满月环佩,环佩中央,一只回首望月的玉狐栩栩如生。
见到姚德龙进来,云岫强压下翻腾的情绪,轻轻将雪璃放下,立刻起身,对着姚德龙便是深深一福,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没有一丝属于青丘王后的倨傲。
“妾身云岫,拜见龙前辈!” 她的声音如同珠玉落盘,却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哀伤,“璃儿顽劣,此番能平安归来,全赖前辈大恩!妾身…代…代我夫君,叩谢前辈救命之恩!” 说到“夫君”二字时,她的声音明显哽咽了一下,眼中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水雾。那份强压的绝望与希冀,令人心碎。
姚德龙连忙躬身回礼:“夫人不必多礼,雪璃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至于救治狐王…且容姚某先看看狐王的伤势。”
云岫闻言,眼中爆发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希冀光芒!她立刻侧身让开,急切道:“前辈快请!” 同时对着护卫长和殿内侍立的侍女眼神示意。
就在姚德龙深吸一口气,准备上前仔细探查雪无涯那被诡异灰黑纹路侵蚀的身体时——
“慢着!”
那如万年寒冰碎裂般的倨傲之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瞬间打断了寝殿内沉重的哀伤与微弱的希冀!
姚德龙眉头微蹙,这声音…竟有一丝熟悉?可在这妖族圣地,他确定自己没有熟人。云岫和雪璃却是同时扭头望向殿门,脸上露出一丝意外和复杂的神情。
“是…姑姑?!” 雪璃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欣喜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
唰!
一道白影如同月华倾泻,瞬息间便出现在寝殿之中!没有空间波动,没有妖力激荡,仿佛她本就该在那里!
殿内的光线仿佛都为之明亮了几分!
姚德龙定睛一看,饶是他心志坚定,见过无数美人,此刻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掠过一抹惊艳!
来者身着一袭如梦似幻的白粉色渐变薄纱长裙。那薄纱轻若无物,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将一具曲线惊心动魄、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完美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得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之下,是骤然丰腴挺翘、弧度饱满到惊心动魄的蜜桃轮廓,在薄纱的掩映下,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与野性的力量感!一双雪白修长、宛如玉柱的完美长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思。
她赤着双足,那足踝纤细精巧,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足踝之上,系着一串仿佛用凝固的璀璨星光编织而成的细小金色铃铛。随着她无声的降临,铃铛微微晃动,发出微不可察、却仿佛能涤荡神魂的清越脆响。
她的容颜,更是美得颠倒众生,足以令天地失色!
肌肤欺霜赛雪,吹弹可破,仿佛凝聚了世间最纯净的光泽。眉如远山含黛,自带一股英气与媚意交织的韵味。那双眸子,是纯粹如琉璃的淡金色,此刻正带着审视与质疑,如同潋滟的秋水横波,顾盼之间,仿佛能轻易摄人心魄!
琼鼻小巧挺翘,如同精雕的艺术品。饱满的朱唇如同沾染了朝露初绽的极品玫瑰花瓣,散发着诱人沉沦的光泽。
一头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发梢堪堪触及那惊心动魄的臀峰曲线,更添几分慵懒与魅惑!
竟是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