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机缘,
我……我便隐隐有不祥之感……没想到……竟真遭了魔门毒手!隐于仙陵……”
丹辰子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惋惜与痛楚。
他再次看向姚德龙时,眼神已彻底改变。
之前的审视与好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看子侄的复杂目光,
有感激,有认可,更有一种沉甸甸的托付。
“德龙……” 丹辰子第一次如此称呼姚德龙,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带回师兄消息,揭露魔门阴谋,此恩……我丹辰子,铭记于心!
你既得师兄真传,更是他唯一的衣钵传人!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丹辰子的至亲之人,亦是丹霞峰最亲近之人!你唤我师叔即可!”
姚德龙心头一暖,再次躬身:“弟子惶恐,定不负前辈与师叔所托!”
“好!” 丹辰子重重点头,随即神色无比严肃:
“魔门暗子之事,关系重大,牵涉极深!此事我会立刻秘密禀告掌门师兄,由他定夺!
你切记,此事绝不可再对第三人提起!包括你最亲近之人!
魔门手段诡谲莫测,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以你如今金丹修为,切莫主动探究,以免打草惊蛇,引火烧身!”
“弟子明白!” 姚德龙肃然应道。他深知其中凶险。
丹辰子沉吟片刻,枯槁的手掌一翻,
一张材质古老、边缘泛着岁月痕迹的暗黄色羊皮卷轴出现在他手中。
卷轴散发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灼热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