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了一下,面色也有些苍白,其自从遇到贤宇后,贤宇可是一句厉害之言沒有过,从來都是温声细语,贤宇这突然一发火,让此女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此女原本是个很有心思的人儿,但偏偏是对贤宇这个相公,可是半点也不敢违逆。
虽说听了贤宇的话其心中觉得委屈,但还是柔声道:“陛下,这是怎么了,孩子们不懂事,陛下莫要与其一般见识,陛下的话臣妾记下了,今后我们五人定然会对孩儿严加管教的,陛下千万不要再发火了,虽说我等是仙人,但仙人若动气,也未必有什么好处啊,陛下。”
平曰里最为活泼的邪凤闻听贤宇之言也沒有了平曰的奔放,跟着东方倾舞小心翼翼道:“就是啊陛下,孩子要慢慢教才能教好,若是太过心急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事是我姐妹五人的错,陛下莫要动怒啊。”其余无奈女子闻言也纷纷附和,贤宇见此情景却是一阵沉默。
良久后其牵起东方倾舞的手道:“当年倾城那丫头就是从军,好好的一个女孩家孤独了一生,最终离朕而去,朕每每想起,总是有些心痛,实在不愿意若芸那丫头走她姐姐的老路,这自古男女分工,男属阳,女属阴,不能随意改动,否则多半会出大问題,你等要明白朕的苦心啊。”东方倾舞问題贤宇之言心中却是一痛,其却是清楚贤宇一直放下自家的大女儿,虽说逍遥天云与逍遥无忧等兄妹也都沒有走上长生之路,但毕竟都过的很是幸福,有心爱之人陪在身边,人生也算圆满,但逍遥倾城却不是如此,对贤宇而言其的人生并不圆满,是残缺的,一个女子,在贤宇看來就需要男子的呵护,否则的话,在其的一生中总少了些什么。
东方倾舞用自家的一双玉手托起了贤宇那俊俏而沧桑的脸庞,吻了贤宇一下柔声道:“相公,臣妾又何尝不知相公的心思,倾城的事,是我这个当娘的沒把其教好,是倾舞的错,相公放心,臣妾与几位妹妹绝不会让若芸走倾城的老路,臣妾定然会给若芸找个好归宿的。”
肖相思是若芸的生母,闻听东方倾舞之言吼也柔声道:“陛下放心,咱们的若芸定然会找个好人家,只是陛下今后可不敢如此了,陛下如此大怒,臣妾等人看了着实是心疼的很啊。”
贤宇闻听此言淡淡的道:“只要你们五个能明白朕的心思也就是了,对了,回头把这其中的缘由告知那丫头,让其知道她的父皇不是因为不疼她,而是因为太疼她了,省的那丫头一个人生闷气。”说到此处其看向了水仙子柔声道:“啸天跟你说了要去七彩参战的事了吗。”
水仙子闻听此言柔声道:“说了,臣妾自然是准他去了,啸天是陛下的皇子,自然该磨练一番,臣妾虽说担忧其的安危,但却知晓陛下的心思,陛下对其寄予厚望,臣妾自然不敢妇人之仁。”水仙子对贤宇的脾姓自然是清楚的很,其更清楚,逍遥啸天是贤宇要培养的皇子,纵然其有万千不舍,但其也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知道男子必须经受血与火的洗礼才能成长,其自然是也希望自家的孩儿能成长为如自家夫君一样的强者,即使不能超越也要有几分相似,其知晓自家孩儿身上所肩负的都是些什么,有些东西,其必须要经受一番才成。
东方倾舞见贤宇恢复如常,却是话锋一转道:“相公,七彩天地这一阵我方赢得把握有多大。”其余几个女子闻听此言也都看向了贤宇,这几个女子到底都非寻常之人,自然知晓什么事要紧,此间最要紧的自然是七彩天地的战争,这一阵不仅关系到伏羲天地的兴衰,也关系到其他几个天地的命运,五女心中都清楚的很,这一战将会打的十分艰难,自家相公身上的担子也会越发的沉重,如此情景之下,这五个贤惠的娘子,自然想要为自家相公分担一些什么,贤宇闻听此言却并沒有立刻回话,而是沉思了起來,五女也不敢惊扰,只是静静的看着,贤宇沉思了好一阵,眉头却是皱的越來越紧,其瞬间便知晓了七彩天地如今的情景。
只听其淡淡的道:“对方的兵力不在我方之下,而且秘商天地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沒有露面,极为神秘,究竟有几成的胜算,朕其实根本就沒想到过会输,也不能输,朕想的是此战要死多少人才能赢,仅此而已。”一旦开战贤宇也就沒有了退路,其相信输的一方绝非自家,东方倾舞四个女子闻听此言面色不由变的极为凝重了起來,战争总是要死人的,而在战争中哪一方死的人少,其实那一方也就获得了胜利,战争最终拼的还是人,既然贤宇说出如此的话來,就足以说明此战之惨烈将是空前绝后,前无古人,后也绝不会再有什么來者,千古一战,沒错,就是千古一战,但这是贤宇不愿意看到的千古一战,是血与骨铸就的千古一战。
只听东方倾舞沉声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姐妹也参战吧,多一个人总是好些的,这些事情都由你一个人扛着,未免太累了些啊。”其余五女闻听东方倾舞之言也纷纷点头答应,她们五人如今有三个是仙尊境界的修为,两个是修仙境界的修为,论战力绝对是超强的那种。
贤宇闻听此言却是一口回绝了五人的提议,只听其淡淡的道:“此战凶猛,你五人是决不能到七彩天地去的,更何况,伏羲天地不能空虚,你五人留下,也是为了防备突发之事。”闻听贤宇之言东方倾舞自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