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坐在案桌前,翻看着各种书籍资料,以便于更快的了解军营状态。
要起黄傕义,但凡是有点名气的将军都知道,科甲正途出身,武艺绝伦,极会带兵,曾经在开原郡就训练出过一只精锐,但是被抚远大将军带走了,前去征讨彝族,那只精锐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几乎无任何对手,但可惜,现在这只军队已经不属于他了,而是归朝廷所有,没有皇帝的旨意,就算是他,也不能调动。
“将军,帐外有人求见。”
“是何人啊,让他进来吧。”
听到士兵禀报,黄傕义连头都没有抬,因为他现在太忙了,手上拿着几份竹简、书籍、卷轴等,忙的不可开交。
凌枫踏脚而进,安子留在了帐外,当看见坐在上方的黄傕义时,凌枫微微一笑:“黄将军,别来无恙啊?”感觉到话的声音有些熟悉,黄傕义微微抬头:“原来是凌兄啊,你怎么到这来了,来来来,快请坐。”
虽然那日在酒楼中两人话的机会很少,也没有什么过命的交情,想反,那日黄傕义还很生凌枫的气;可是,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恩怨分明,心直口快,从来不记仇,此时见到故人,自然满心欢喜。
还有一个原因,黄傕义原本在开原郡城当将军当得好好地,可是一纸调令将他调了来,在这里,他一个人也不认识,两天了,凌枫是他见到的第一个认识的人,所以,格外亲切。
第十四章苦练秦家枪
凌枫坐到右侧边的一个位置上,拂袖道:“黄将军,可知道子玉、子虚他们现在在何处?”
此话看似随意,实则含义很深,凌枫这是在故意提及酒馆之事,只差没有明了,相信黄傕义明白,一想到韩子玉、韩子虚等人,便会想到那日在酒馆中的一切。
有了这层关系,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黄傕义笑道:“他们啊,喜欢云游四海,行踪漂浮不定,谁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
“咦,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凌兄今日前来,所谓何干啊?”
对方直入主题,凌枫也没有机会再继续拉关系,犹豫了一下,他突然站起身来,拱手道:“黄将军,我是受太师举荐,前来军营考核的,这是手令,你看一下。”
将令牌接过,黄傕义点了点头:“嗯不错,这是太师的手令,看来太师对你很器重啊,竟然将这种手令交付于你。”
“这种令牌有什么道吗?”
“当然。”
将令牌还给凌枫,黄傕义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缓缓道:“此令牌代表太师本人,除了不能调动大军外,几乎所有的功能都有,你有此令牌在,就算是我,也不敢对你不敬啊。”
“黄将军言重了。”
凌枫道:“一块令牌而已,当不得真。”
凌枫嘴上虽然这么,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没想到秦淮竟然将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自己,真是出乎预料啊,有了这令牌,就相当于有了一面护身符,以后想受到军营高官的惩罚和刁难都有些困难了,只要将这东西拿出来,任何人都得退避三舍。
黄傕义道:“凌兄此言差矣,你可别看这三指宽的令牌,它的作用有时候比太师本人到此都还要大,无论是谁,只要是这军营里的人,见到此令牌,都得行礼参拜,其作用可限量乎?”
凌枫自然知道这些,刚才在军营大门处已经试过了。
“黄将军,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进行军营考核?”
他直接叉开了话题,不谈令牌的事。
黄傕义想了想,道:“三日后吧,那时所有新兵都会进行考核,比武定胜负,武艺出众者为将,武艺低微者为士卒,到时你也一起来。”
到这里,黄傕义面带微笑:”凌兄,这可是个机会啊,太师对你如此器重,你可不要让他失望了才好。”
“将军所言极是,我会全力以赴的!”
凌枫拱了拱手。
接下来,两人交谈了一些军营中的事,以及入军营所需要遵守的规矩等,直到傍晚时分,他才转身告退。
深夜。
此时是凌晨时分,天黑如墨无繁星,军营最西面的一处角落里,一个少年手持银枪,不断地挥舞着,随着他长枪划过,空气中传来轻微的轰鸣声。
唰唰唰
少年挥舞长枪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好像有什么动物在草坪上快速爬行一般,窸窸窣窣响个不停,若是在远处听,还真是这种感觉,可要是走进一看,便能看见一个少年汗流浃背,正在苦练枪法。
少年就是凌枫!
为了能在三日后取得更好的成绩,他决定利用这三天时间,将秦家枪练到成之境,这里已经离太师府很远了,秦淮一般不会来,所以,秦家枪法也不怕被外人看见。
凌枫决定,三日后的比武考核,就用秦家枪!
虽然练习的时间尚短,但凌枫相信,对付那些只知道用蛮力比武的新兵,足够了。
铛!
恍然间,凌枫一枪探出,直接击打在一块型青石上,只听得一声脆响,黑夜中爆发出一团微弱的光芒,这是枪尖和青石碰撞时所产生的火花。
如果有旁人在此的话,一定会惊叹用枪的人力量之大,可凌枫收枪而立,却是极不满意的摇了摇头,按照秦鹊所言,这一招是秦家枪中最为厉害的一招,几乎是将所有秦家枪精髓都用上,所发出的全力一击,若是运用得当,不要是一块的大青石,就算是巨石,也能一枪爆开!
“内劲不足!”
凌枫暗自低语,他知道自己的弱点,这一招之所以厉害,那是因为需要极为强大的内功支撑,像秦鹊,他使用这一招时,也没有多大威力,因为她的内功和凌枫一样,都没有达到一定的标准。
唰唰唰
凌枫没有放弃,沉寂了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