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气息。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楚。他不需要变成别人眼里的“正宗”,他只需要把自己的路走通。错劲也好,歪招也罢,只要能在生死之间立得住,那就是真功夫。
窗外透进一丝极淡的光,不知是晨曦还是暮色。他抬头看了眼高处的小窗,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七天不会太久,也不会太短。足够他把一些事想明白。
他伸手探入袖中,终于将那张磨得起毛的纸条取了出来。没有展开,只是捏在手里,感受它的存在。
然后,他轻轻将它塞回内襟,贴近胸口的位置。
外面依旧寂静。他闭上眼,开始一遍遍重复刚才那套动作的雏形,不再追求速度,也不管姿态是否难看。每一次模拟,都像在打磨一把尚未开刃的刀。
石床边缘,有一道前人刻下的划痕,深浅不一,像是记录天数用的。他没去看它,也不打算数日子。
他只知道,这一关,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他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再度传来隐隐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