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上的伤疤一眼。
“这没什么,我从小到大习武,建立魇楼,又经常上沙场,这些伤便是那些时候注上的。”
“不痛吗?”
“痛?”他嗤笑,“有什么好痛的?我不是小孩子,所以不会躲到母亲的怀里撒娇喊痛,这是懦弱的表现。慢慢地习惯后,便不会再感觉到痛了。”
习惯?为什么要习惯痛?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要习惯痛而来的。
可是,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她到现在仍找不到答案。
这男人,或许是脆弱的吧?只是他将自己的脆弱隐藏在内心深处不让任何人发现。因为,他要变得强大,因为只有强大,才不会让他成为一个弱者。
成为一个强者,他才不需要别人施舍般的关心。
没有再说话,凤舞缓缓地把那染血的布条拆开,让那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仅仅是皱起了柳眉,凤舞这次没有惊之失色,而是继续淡定地为他包扎。
韦傲寒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底涌上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有多久了?有多久没见着一个真的关心自己的人皱着眉头为自己包扎了?
小的时候受伤,母妃总是会一脸担忧地为他包扎伤口,然后带着泪叮嘱他不要再到处胡来,弄到自己一身的伤。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本就多愁善感的母妃不再关心他的一举一动,从而日日夜夜把自己困在房间内,敲经念佛。
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吧?终究,他的母妃还是忘记不了那个男人。
即使她已有了夫君,即使她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
那地位所带来的荣华富贵很多,权威也很多。可是位于高处,自有别人所不知道的寒冷,还有无人所知的孤独。
高处不胜寒。
这就是他名字的由来。
母妃爱的从来都不是他的父王。父王只是从别人的手里,把她给抢了过来。
母妃终日沉默寡言,外表看上去温柔贤淑,可是谁又会知道她内心的苦涩?
嫁入帝王家,本来就是一种无奈。
皇帝的一句话即可掌握别人的生死。而她的去留,她的心,却从来都不能任由自己控制。
纵使她最终成为了父王最为疼爱的妃子,又得到了至尊无上的地位,可那又如何?父王此生给不了她的,是快乐。
而他韦傲寒,活了那么久,又可曾拥有过真正的快乐?
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执意想要得到。即使她是他亲哥哥的妻子,他的嫂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是不甘心,还是嫉妒哥哥能够拥有她?
她是一个如此美好的女子,他想要得到,想要把她捆在自己的身边,一生一世不让她离开。
“女人,你好久没这样为我包扎了。”
良久,他冷冷地说出这么的一句话。
凤舞的手僵了僵。
“难道你希望自己经常受伤?然后好让我为你包扎?”
“如果能够这样,我很乐意。”
“疯子。”
瞪了他一眼,凤舞随即抽回自己的手。
“好了!你记得不要碰水!还有,记得好好休息!这伤就可以好得快一点了。”
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口,韦傲寒只是径自地望着她。
“凤舞,做我的女人。”
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这事了?
凤舞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叹了一口气。
“韦傲寒,相同的一个问题我不想回答第三次。”
“做我的女人。”他仍然很固执。
凤舞没有理会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
“不和你瞎扯,我要回去了!你自个儿好好地在这休息吧!”
见她要走,他连忙拉住她的小手。
“别走!”
“不走?不走留在这做什么?为你做牛做马服侍你啊?你老人家还是快点躺回床上休息吧!待会我就让下人们把晚膳端上来。吃罢晚膳,你就睡上一觉。包管明天一早你就好多了。现在,韦傲寒,放手!”
“我不放!”他韦傲寒也是倔强的。“凤舞,做我的女人就那么难吗?”
这男人!脾气比牛还要倔!
“韦傲寒,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跟着我,我会给你所想要的。”
“我想要的,你根本就给不到我。”
“你想要什么?”
“我说过了,我要一颗真心,一份感情,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认真地瞧着他,“韦傲寒,你并不是因为爱我所以要我做你的女人,你只是不甘心,只是占有欲发作,所以才想要拥有我。待你的兴致一过,你如今对我的执着便会随之烟消云散。”
是这样吗?他对她的只是霸道的占有欲作祟?
可是,为什么在他的心里,却有一道声音,说根本就不是这样?
“凤舞,做我的女人!”他仍固执己见。
“韦傲寒,我没有那个时间跟你玩游戏!”她狠狠地甩掉他的手,“所以拜托你别再来纠缠我!我现在再说一次,我凤舞不会做你韦傲寒的女人!”
不会做他的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他?他就那么的不好吗?
爱?爱到底是什么?
没有再说话,凤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便拉起垂帘离开了他的帐篷。
第五十四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半夜,凤舞睡得正是香甜。突然地,就被帐篷外那不可开交的声音给吵醒了。
到底在吵什么啊?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凤舞阴霾着脸自床上坐起身来,不发一言地拿过床
